薛蟠听了顿感无法,说道:“谁说不是呢,只不过说着打趣罢了,刚才与尤三姐下棋,我尽然一败涂地一盘也不能胜,现在我本身都不美意义提出和她再下了;但是我却敢说,只要十五郎去下,就算尤三姐能赢只怕多数也是用心要输的。”
薛蟠嬉笑道:“莫非会写些臭八股、歪诗词就是才子了?我吃酒斗牌、射箭走马、挝鼓唱曲、拨阮投壶,样样来得,岂不能称作纨绔才子!对了,我这叫做视功名如粪土,不像你一心只想着科举仕进。”
尤二姐还多是在贾琏舱中不太出头露面,倒是尤三姐每日里各处谈笑宴宴、眸光盈盈,那璨然一笑,顷刻间引的薛蟠两眼放光。
“就是比银子,你还觉得你能比的过十五郎不成?”贾琏这话一说,薛蟠立即就哑口无言了。
这时只听尤三姐却接着话往下说道:“这也没甚么不能说的,薛大爷既有此意,需得先在棋艺上赛过我再说。”
此次尤三姐跟着同业,说是姐妹两个借着机遇回故乡看望,但是贾琮却晓得,尤家般至京都已有好些年,她们故乡里那里另有值得千里迢迢去看望的亲戚。
察言观色、善解人意,是发愤要做朱门妾室最要紧的本领,这一点尤家老母专门教过,后又有尤氏言传身教,尤家姐妹都是冰雪慧心之人,如何与贵公子相处,揣摩别人情意不过是平常。
这话一说,贾琮贾琏听了哈哈大笑,薛蟠先是为之一愣,继而也就顺势哈哈笑道:“是又如何,我此人就是有甚么说甚么,二姐你现在跟了我们琏二哥,做弟弟的只要尊敬不敢有半点非份之想,但是颠末先前的一起相处,我对三姐也是情有独钟,如果也能得三姐垂爱,我薛蟠包管绝对给她锦衣玉食享之不尽。”
这时尤二姐见mm不作声,哪有不晓得她苦衷的,当下也不能太伤了薛蟠的面子,因而笑着圆场道:“哪有人如许直白的,如许让我三妹一个女子如何答复……”
薛蟠脸上一红,笑骂道:“胡说,我薛大官人纵横欢.场,何时做过那种事,我最多筹办用银子砸,屡试不爽,此次我一样多筹办金银珠宝,我就不信还要女子不爱这个的,再说我们江南之行光阴旷久,十五郎虽占了些先机,但是我就不信此次还赢不了你,只别怪我太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