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便回道:“若老太太不问,儿子也不敢说。现在老太太既问到这里,现在琏儿也在这里,昨日儿子已查了:旧库的银子早已虚空,不但用尽,外头另有亏空。现本大哥这件事,若不花银托人,虽说主上宽恩,只怕他们爷儿两个也不大好,就是这项银子尚无筹算。东省的地亩,早已寅年吃了卯年的租儿了,一时也算不转来,只好尽统统的――蒙圣恩没有动的衣服、金饰――折变了,给大哥、珍儿作盘费罢了。”
贾政道:“若在定规,年老是不能回家的,现在我已让十五郎托人徇个私交,叫我们大老爷同侄儿回家,好购置行装,衙门内业已应了。想来这一二日就一起出来,只请老太太放心吧。”
说实话,贾琮一点也不喜好如许的场景,但是他身为贾氏的一员又没法离开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