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也不敢直言。贾母传话奉告贾琏,叫他速办去了。
尤氏所托之事并不难办,贾琮先禀报了贾政申明启事。
如此一来,王熙凤与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天然看出了贾琮保护尤氏三姐妹的心机,心中虽有怨气或不甘,但总归不敢再胡乱招惹了。
当时吓得王夫人袭人等俱哀告道:“老太太这平活力,返来老爷更了不得了。现在宝玉病着,交给我们尽命的找来就是了。”
再问茗烟,茗烟道说:昨儿送返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戴在身上,姐姐们再好好找找吧。
贾母看了,便道:“我的儿,我打谅你如何病着,故此过来瞧你。今你还是的模样儿,我的心放了好些。”
岂知宝玉一日呆似一日,也不发热,也不疼痛,只是吃不像吃,睡不像睡,乃至说话都无眉目。
贾母听了,急得站起来,眼泪直流,说道:“这件玉如何是丢得的!你们忒不懂事了,莫非他老爷也是撂开手的不成!”
站在门外,袭民气里虽恨紫鹃不包涵面,但终归不是那不明事理之人,明白现在林黛玉已然与贾琮订婚,天然没有再擅自去见宝玉的事理,只不过是本身病急乱投医罢了。
再说贾宝玉自失了玉后,整天懒怠走动,说话也胡涂了。
只不过真玉半块也不见,动静也是牛头不对马嘴,贾母为了不打击外人的主动性,银子倒是没少往外赏的。
如此一来,贾母少不得又让王熙凤帮着摒挡内宅家务。
煎药吃了好几剂,只要添病的,没有减病的。及至问他那边不舒畅,宝玉也不说出来。
眼看着荣国府里慢慢安静,宁国府尤氏那边也是紧受流派,诸事渐顺。
贾琮看在眼里,内心如有所悟,但嘴上半点也不拦着,只由着贾母办就是了。
袭人看这风景,内心想着主张去奉告了林黛玉,求黛玉能多去怡红院开解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