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啊,我年纪大了。再过几年,恐怕老得走不动道了,也不晓得今后另有没有喝酒的机遇了啊。”折从阮叹了口气,伤春悲秋,感慨万千。
那小军官二话不说,叮咛部下人,上前细心的查抄货色,并一一登记造册。
谁知,那军官瞥见钱以后,当即抽出腰刀,厉声喝道:“来人,十足拿下。”
马车里就是折从阮,马五哥不敢妄动,赶快陪着笑容说:“军爷,您这是何意?”
折从阮抿了口酒,将视野投向窗外,灵州的新气象,的确令他耳目一新。
马五哥嘿嘿一笑,说:“老奴哪敢啊?”
折从阮风趣的望着马五哥,差一点笑出声。大妞儿赛花,几近就是马五哥抱大的,两情面同父女,豪情好得很。
在折从阮的心目中,党项人最多的灵州,一向是贫困掉队的偏僻穷地。
费媚娘横了李中易一眼,没好气的说:“这么一个小不点,节甚么食?奶嬷嬷说过了,吃了睡饱,睡饱了再吃,才算普通。”
李中易这是搞的甚么鬼花样?折从阮的内心有些揣摩不透,对贩子们不收税,钱从何来?
马五哥跟在折从阮的身边,已经超越了三十年,他之前是折家的家将,现在,是折老太公身边不成或缺的大管家。
马五哥随便找了家堆栈,包下后院,将大师都安设好了,这才快步来见折从阮。
等查抄结束以后,那小军官也没有决计难堪马五哥,抬手放了行。
马五哥挠着头说:“小人还真猜不透,这位李大帅究竟是如何想?”
折从阮看了眼老仆马五哥,和颜悦色的说:“我今儿个欢畅,想多喝几杯。”
那小军官冷冷的一笑,说:“如果内心没鬼,何必送钱?”
折从阮摆动手说:“别说是你,就算是我,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不收钱的军汉。”
顺利混进城以后,折从阮一想起刚才的险事,不由悄悄点头。
客商们的货色登记结束以后,折从阮惊奇的发明。客商们没有交入城税,就直接带着的货色进了城。
马五哥一时语塞,贰内心直迷惑,进城不收钱,这还真是一件新奇事呢。
贩子都是逐利的植物,不但没钱赚,还要冒丢命的风险,谁还会来府州?
折从阮含笑拱动手说:“军爷所言甚是,货色都在车上,请查验。”
眨个眼的工夫,就见城门口的官军,搭弓上箭,刀枪齐举,将折从阮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这时,李中易正在府衙后院的炕房当中,一对孪生兄妹,一左一右,躺在他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