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少爷只是淡淡地说:“菜洒了,就算了,归正我也没甚么胃口,盘子打了,清算一下就行了,不必这么惊骇......”
暮天忍不住叹口气,这几天少爷肥胖了很多啊!这白小绵已经快十天没来了,是失落了吗?是被家里禁足了吗?还是真的去江南的二表姐家不返来了?
因而统统的人诧异地发明,这几天他们家的少爷竟然又变了,从一个对下人刻薄、峻厉、不近情面、奖惩人不眨眼的恶魔重新变成了一个暖和、漂亮、体贴、善解人意的邻家大戈鸽。
寒秋摸了摸头,一派诚心、竭诚隧道:“席大哥,我此次没去江南的二表姐家,而是去江北的三表哥家走亲戚了!我实在不想去的,但是我爹非让我去......”
明天他还跟少爷开打趣说,这白小绵这么多天没来,是不是看中了哪家小妞,回家娶媳妇去了?
暮天魂都要吓没了呦!他只不过是开个打趣,没想到少爷竟然当真了,还要削发。
而现在,哪个下人端茶倒水的时候不谨慎洒了茶水,自家少爷必然会宽大漂亮地、豁达开畅地先安抚那下人一番:“水洒了、杯子打了没干系,归正丞相府杯子多,多摔几个也没事。水洒了,拿东西来擦擦就行了,不必这么惊骇......”
京昭皇乐呵呵道:“本日朕跟你倒是相谈甚欢!说实话,朕还是挺喜好你的!只可惜啊......你要不是那么臭名远扬就好了!”
“小绵,这些天你究竟去哪了?是不是又去你江南的二表姐家了?”
接着又让下人端出丞相府味道最香、最宝贵、口味最纯的清茶,体贴肠亲身送到白小绵的手上,慈爱地、宠嬖地、满足地看着他渐渐地把茶喝下去。
费了好一番口舌,自家少爷的情感才稍稍稳定下来,不再想着削发。
暮天不成置信,莫非、莫非、或者......那白小绵呈现在自家院子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