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堂,将青衣男人取出一个令牌,掌柜看了,从速哈腰施礼,筹办跪下,“不知公子到临,小的罪该万死,……”青衣用剑一挡,止了他要下跪的行动,掌柜迷惑看过来,青衣只吐出三个字,“跟上来。”
别的几人听了,也悄悄点头,他们几个从小就是少爷的保护,当年夫人遴选了他们,将他们和少爷一起送到天爵山习武,他们五人都是师兄弟,学成返来之时,少爷满心欢乐,却在见到夫人后,勃然大怒,跟他爹吵了一架,以后离家出走,几个月归去一趟看看夫人和小少爷。
此次绝色容颜的红衣甚么话也没说,青衣只好和一行人无法的下去了。
挥了挥手,让措大下去,青衣跟着掌柜一起出了门。叮嘱措大送些热水和饭菜出去。
回到会客堂的时候,红衣男人还在思考,到底诚哥有甚么事这么焦急,把他叫来这里。“少爷,热水来了,您先梳洗一下吧。”
没想到再相见竟是死别,少爷自责,恨本身为甚么不陪在母切身边,单独拜别。再多难受,也换不回夫人了。
竟是最后一面也未见到,传闻夫人苦苦撑了一夜,未比及少爷,带着遗憾走了。等少爷响起弟弟的时候,小少爷竟然不见了,府里高低都说不晓得,少爷去找了老爷,不知为何又吵了起来。他们在门外只模糊听到甚么自请离族。
大漠孤烟直,长河夕照圆。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空旷的门路上收回寥寂的响声,一行四五人踏着月色而来在城门缓缓封闭的那一顷刻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