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沈烁擦掉嘴角的血迹,渐渐爬了起来,目光凌厉:“想得美!”
“不要过来,我没事!”沈烁深吸一口气,拿出藏在腰带里的药丸,砸向空中,顿时烟灰四起。
沈烁身形快速挪动,手起掌落间,一阵骨裂之声响彻全部院落,那人哀嚎着倒飞了出去。
沈烁扭头一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堆人,站着的,也只剩他们四个。
“公子!”
世人这才反应过来,拿着兵器将三人围了起来,一人上前说道:“你们是甚么人?胆敢擅闯刺史府?”
程送哪敢迟误,立即扔进了嘴里,过了一会儿,程送迟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神采惨白。
孟元思和徐大成见状,焦心肠大喊道。
程送踌躇半晌,将药丸扔进了嘴巴里,闭着眼睛等候。
“你对我做了甚么?”此人扶着树杆,惊呼道
沈烁不想恋战,回身就筹办取出火铳,男人紧逼不舍,沈烁手里的火铳始终对准不了此人。
等了半晌,发明没有任何非常。
徐大成皱着眉头看了看本身的衣服,一脚踹向门人。
老脸一红,沈烁收起黑剑,从怀里取出一颗玄色药丸,递给程送:“吞下去。”
“老徐,先把这家伙绑起来,扔到别人找不到的处所,转头再清算!”沈烁一记手刀砸在方檀的脑后,方檀如同烂泥般躺到了地上。
院子里的人明显是被吓了一跳,纷繁朝门外看来。
“何必跟他废话,抓住他再说!”沈烁自知程送的把戏,一马抢先,冲向程送。
他走畴昔,伸手抓住程送的肩膀,另一只手举起黑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乃宣抚使沈烁,你就是程送?“沈烁冷酷地吐出几个字,涓滴不惊骇面前这些人。
“该死!”沈烁骂了一句,一掌推在身边的一棵树杆上,借助惯性翻身而上,踩着树干跃到空中。
“你是何人?”沈烁皱眉问道。
“不杀你?刚才不还很放肆吗?让你的人全数退下!”沈烁喝道。
“不,不要杀我!”程送颤抖着开口:“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
“别杀他!”程送痛苦地喊叫出声。
门人来不及躲闪,撞到了门上,大门回声而开。
“别吵!”沈烁冷喝一声,程送立马噤了声。
刺史府外,一王谢人正在百无聊赖地挖着鼻孔,徐大成走上前,拱手问道:“这位挖鼻孔的懦夫,叨教,刺史在府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