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
“我……”六皇子严峻极了,他捏紧袖子,难堪又严峻,“叨教……少爷能不能给我一块儿香皂?”
王超摆摆手,有气有力的道:“行吧,那我走了,陛下再见。”
“啊……这。”王超见他这副模样,抓了抓脖子,“行吧,我给你拿一块儿。”
他刚才把两人的对话都听清楚了,只不过他没想到王超胆量这么大打上了天子香皂的主张。
“……”
天子:“……朕偏疼谁你内心没那么点数?”
王超:“刚才那箱子香皂呢?放哪儿了?”
六皇子眼睛猛地一亮,上手一叠,躬身施礼,“谢少爷。”
王超出去的时候四皇子跟八皇子已经不见了,只要六皇子还站在殿前。
王超往中间儿一跳躲开了对方的施礼,“动不动施礼做甚么?我们再如何说也是有层表兄弟干系的,你跟我开口就是了嘛。”
天子听着他理不直气也壮的口气,心中庞大更加。
他又不做皂,又不卖皂,有甚么好悔怨的?
他如果偏疼皇子,早在王超抬着花瓶追人的时候就给王超定罪了,何至于最后还巴巴的给圆场。
天子手指敲了敲温热有些烫手的杯壁,“你本日……算了,小四当真把刀递到小八跟前了?”
“啊……”王超饶有兴趣的歪歪头,“心上人?”
王超笑了,他手指比了一下,“只要那么一点点数。”
王超清楚他在担忧些甚么,不过是惊骇香皂的本钱价太高罢了。
王超:“还带这么偏疼的?”
“你这几天在宫里玩儿傻了吗?”天子用手背碰了碰王超的额头,“这也没发热啊,那你做甚么白日梦?”
“嗳。”王公公两步从台阶高低来,暖和的看着王超,又扫了眼六皇子,“少爷,六皇子。”
成果刚绕开,六皇子就磨磨蹭蹭的堵到他面前的路上。
天子学着他的模样摆摆手。
“行了,该去上课还是上课,我已经措置好了。”
他摸了摸肚子,“说吧,甚么事儿。”
王超:“……”
“那倒不错。”天子坐在王超中间儿的榻上,给本身倒了一杯水,“行,就按你说的,我三你七,不过……”天子喝了一口茶,“你可别到时候悔怨。”
少爷跟圣上一起议事的时候不要宫人奉养这件事他们已经风俗了,退的又快又敏捷。
王超:“行了,你刚才叫我是为了甚么事?这会儿四周没人了,总能说了吧?”
“……”
他不想归去每天被催着上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