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弟子的身材猛的发作出一股炙热的火焰,眨眼间便将他烧成了灰烬。
俄然,他眉头一皱,脸上的惧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忿。
“护法如何办?连刘铮都说是真的了,看来却有此事,脱手吧!”陆延庆心中的不安几近达到了他所能接受的极限。
如果是两年前,江宁即便说的是真的,恐怕也没人会信,说不定还会被诬告成魔门特工而丢了小命。可现在分歧了,江宁非论是身份、职位还是气力都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窜改,他说的话值得世人考虑。
张啸的死,完整震住了世人,让他们看着一个个弟子死去,也不敢有涓滴的抵挡之意。只能祷告江宁说的话是真的,不要对他们这些天心宗真正的弟子脱手。
他的话音一落,也不见他有甚么行动,张啸脚下俄然呈现一个莲台,这莲台通体披发着青光,在其脚下缓缓转动,看上去是那么的纯洁、高雅,不染纤尘。
看到这一幕,世民气中惶恐万分!让他们心惊的并不是江宁一击斩杀一个筑基境大美满的修士,而是他指尖冒出的那把冒着火焰的长剑。
江宁转头看向张啸,脸上暴露一丝笑容,看得对方心中一颤,几乎灵力暴动从飞剑上摔下去,额头上盗汗直冒。
“你说着话,对得起你爸妈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吗?”江宁看了何不语一眼,心中腹诽道。
听到这话,邹澜之和陆延庆心中一惊。
“龙哥好残暴啊!”刀疤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喃喃道。
“不消慌,说不定是这师徒二人,结合起来炸我们的,我猜他们应当只是暗中查到了一些弟子,那名单底子就不存在。”邹澜之沉吟半晌,传音道:“既然他想死,那就让那些弟子脱手,将他斩杀,两千多人,我看他如何挡。”
看到刘铮点头,世人不由又信了几分,邹澜之和陆延庆的心中则是愈发的不安。乃至,江宁还看到,另有几位长老暴露不安的神采。
“护法,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早就透露了?莫非本日是个骗局?”陆延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传音道。
“龙源师侄,此事不会是魔门的诡计吧?为何我也从未传闻过?”俄然,何不语闷声说道。
“龙源的手腕残暴,全然不像我正道所为,我思疑他是魔门的特工,众长老一起脱手将此子斩杀!”俄然,邹澜之低喝一声,眼中杀机迸射。
“哥要不震慑一下,等这将近两千多好人冲上来,死的就是哥了,固然变态了点儿,但结果还是极好的。”实在江宁心中远没有他说的那般轻松,这但是两千多人啊,即便有大部分是练气境一下,但筑基境也有近八百多啊。
氛围压抑到了顶点,近两千弟子面对江宁那一句淡淡的话语,竟无人敢再次号令。
“杀了他!”
接下来,江宁没有废话,通过传音找到目标后,又接连斩杀了六人,看得世人都有些麻痹了。
“对!他歪曲我们,该杀!”
邹澜之眉头微皱,随即便伸展开来,并未起火,一如既往的暴露浅笑,说道:“龙源师侄,如果你真的是为宗门除奸,本掌教天然无话可说,只是不知你有甚么证传闻你面前之人是魔门特工呢?”
很多人纷繁怒喝,一个个绽放气势,欲要脱手。
“说我是魔门特工,要我看,你才是魔门特工,借着除奸的名头,想要减弱我天心宗的气力。”张啸眼中肝火燃烧,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喝道:“各位师兄弟,他想杀我们也没那么轻易,我们跟他拼了,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他能将我们全数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