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山顶,夜小邪冷若冰雕地看着山下不竭倒下的“暴民”,脸上的笑容更加冰冷,本来精瘦的体格显得更加矗立孤傲。
“对了,那些暴民用的兵器护甲不错,别华侈了,都给本宫收回来。”夜小邪慢条斯理地说道,暴民?这些随行的官员都不是傻子,谁还会信真是暴民,哪来如此勇猛善战全部武装的暴民?
大臣们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先皇的意义本来就是言明慕容邪今后继任大统,慕容清便是他的父亲总不好超出他直接侧立儿子为帝,大禹钱权兵马已尽数交给太子殿下,不过也留给了陛下帝王该有的庄严,本着先皇的志愿,直到先皇过世后几月也算相安无事。
并且太子殿下并非违逆不孝之人,这大禹的终究决择权还在陛动手里,但陛下的所作所为却让这些朝臣有些寒心,这几年一味宠任皇后母族,加官进爵委以重担,却哪有一件事情办好过,反观每次都是太子殿下为他们善后,他们却多次上奏弹劾太子殿下,实在是恃宠而骄不知天高地厚。
“你拟个奏折,就说本太子受了重伤,临时回不了京。”夜小邪暴露一摸浅笑,莫不如趁此机遇去大夏一趟看看他的干儿子。
想到此夜小邪嘲笑,如许也好,他再也不消顾忌那层抹不掉的血缘干系,将全部大禹紧紧握在手中,实施和李慕的商定,一起将害了她的仇敌打入天国。
大禹新皇继任三年守着江山未曾丧失半寸,却无多少建立,不过却在尽力耕耘下多了一个一岁多的儿子,是以更加不待见现任太子殿下。
夜小邪走到半山腰蓦地愣住脚步,远处尸山血海中红色的身影格外高耸,特别模糊传来行走间的铃声,她便停在了最中心。
可陛下自从有了稚儿,就一步步紧逼太子殿下篡夺他手中的权力,这做法他们这些大臣天然看在眼里,不敢多说甚么,实际上陛下底子摆荡不了太子殿下的职位,先不说先皇将大禹的皇家暗卫及兵马变更的虎符等物暗中交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并非干才,这几年大禹虽无太大的变动,却国泰民安,边疆更是固若金汤,即便大夏的烽火烧过来也不会没有应对之力。
“……是!”
夜小邪,现在的大禹太子慕容邪,手握重兵还要对付着父皇的刁难苛责,公开里还要防备日复一日的暗害,却还是活的安好,第一李慕把他当亲兄弟般派来很多暗卫庇护,凌虚阁的杀手随他借用,南宫爵偶然还会来做客,第二是赫连御相帮,乃至来一次一住就是一月,甚么杀名片客全被清理洁净,独一不敷的就是比来朝务繁忙,王梓的招魂之日错过了两次,这让他格外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