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绝望的刹时,求生的欲望令我俄然脱口而出:“一个个都不怕掉脑袋么!你们如果伤了我,老爷回府会如何措置!”我竭尽最后一丝力量挣扎了恐吓那些婆子丫环,周怀铭是个睚眦必报的,我坚信这点。
如溺水的人被从水里托起,才喘气一口,就又被狠狠地按下头入水。我绝望地望着那第二只靠近我的皋比斑精瘦的野猫,那猫生龙活虎的镇静地叫着,不安的挣扎,仿佛要大战一番。我闭上眼,现在真要闭目待死了吗。
我反是无言。致深他如果信我,又为何要当夜便分开,由六姨太管家。致深如果不信我……我不敢再想,莫非就要一抔黄土为我收尸了吗。
待第三只猫抱来时,不等近前,仆人们惊得如遇鬼怪捧首就跑,扔在地上的猫发疯似的乱蹿,俄然倒地蹬腿,在廊子下吐了污血毙命。
“猖獗!罢休!”我歇斯底里般裂破喉咙地一声惊喊,恶梦般的感受又重回面前,只是此时比被山贼追逐时更多了绝望。腰间一凉,婆子扯着我裤腰叮咛着中间的丫环:“拿绸带来,把她的双膝系紧!”
猫为何会死?一只猫能够猝死,那三只猫呢?或是因为我身上有甚么,或者,又是谁设好的局?
眼睁睁的,那些满脸横肉面色可怖的婆子敏捷地翻开我的衣衿,熊掌探向我腰间系着茶红色绫裤的腰间,一把揪扯住那松花色汗巾子。
一听我并不是八姨太,是作歹多端吃了八姨太的狐狸精,下人们惶恐中公然来了精力,抱柴的拿火把的,乱糟糟凑作一团。
“你……你血口喷人……”我有力地挤出几个字,却被世人的呼喊群情声淹没。
我猛睁眼,那猫又是在地上挣扎,奄奄一息,嘴角竟流出黑血。我吓得魂不附体,这是如何了,究竟产生了甚么事?
群情声惊叫声,不知人群中谁说一声:“莫不是八奶奶有神通,这猫都近不得身的?”
猫钻裤裆?我惊得牙关发寒,汗毛倒竖。亏这些人想出如此下贱刻毒的体例来对于我。这里是总督府,莫不是恶毒胜似阴曹地府十八层天国?
“啊,八奶奶饶命,八奶奶饶命!主子也是受命行事呀!”婆子噗通跪地告饶,瘫软得有力起家。
我闭目待死,猛一睁眼,却抱猫的婆子已捧首鼠窜跳去一旁,指了地上的那只猫,惊骇的神采如碰到鬼怪。
我惊得双腿发软,眼睁睁见那猫儿被抱来我面前,就要扯开我的裤腰塞入。我吓得周身虚脱,被婆子摆布驾着,失魂落魄如跌落山崖时,忽听一声诡异的惨叫“啊~~”
“来人呀,还等甚么!”她一声令下,彪悍的婆子挽了袖子上前按住我的肩头。
“脱手呀!”玉珑一声喝令,婆子反攻而上,有人扯开我的裤裆,一阵冷风灌入,下体顷刻透露在冷风中。我闭目咽泪,羞愤得无地自容。
公然世人愣了愣,有些游移。毕竟我前些日的恩宠无人不知,这话恰戳去她们的把柄。
玉珑再也坐不住,颤抖声音叮咛:“猫,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