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端出女主的款儿来补缀她,曹蒹葭反是慌了,大声哭喊:“老爷救我,老爷救我呀!”
“且慢!”远处一个声音疾声制止着由远及近。我寻声看去,见一队人仓促奔来,为首行在前面的人边跑边呼着,我看清,是五姨太身边的丫环牡丹。
她清浅的一笑,还是雍容,笑靥在阳光下明丽,粉饰了心底那点不为人知的阴暗。她说:“才从这里路过,恰闻声澜儿你生机。mm,气急伤身,何必如此起火呢?新mm才入府,是该由你我姐妹耐烦教诲才是闲事理。”
曹蒹葭一脸的不甘心,总算委曲责备般依着尺素所示,屈膝向我见礼,道着:“mm给姐姐见礼,八姐姐万福金安。”
余光望去时,我看到劈面夹道里远远立着的人影,在那边不进不退地冷眼作壁上观。恰是大太太和二姨太,她公然来了,怕来映证我那番话的真假。一见她呈现,我心下高悬的一块石头稳稳落地。她在饭桌上义正词严,毕竟她内心放不下,另有策画的。
“愣着做甚么呢!”我呵叱丫环婆子们,世人固执篾条家法奔了曹蒹葭而上。
我打发她下去,她满心的肝火已是再难忍耐,我便推测她会发疯,公然她火冒三丈般抬头直对我,咬牙切齿道:“谢漪澜,你不要欺人太过!我不过让你三分,你竟然得寸进尺了!老爷许我如此穿戴打扮的,老爷看得入眼,老爷看得欢畅,要你来管我!”
牡丹气喘吁吁扑上前制止道:“且慢,五奶奶来了。”
曹蒹葭冒死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求救,若果然被芳四嬷嬷扯去了裙子笞肉,怕是她颜面无存。
我俯视跪在灰尘中吓得花容失容的她,悠然道:“我想饶mm,可惜祖宗家法不饶。”我递摆布一个眼色,曹蒹葭就被按倒在狗儿从门内递出的一条春凳上,被婆子们按肩头压住脚,芳四嬷嬷一把扯住她的长长西洋裙摆向上翻摞,嘴里骂着:“甚么鬼怪魍魉的装束,老佛爷最恨这个!”
曹蒹葭立时敛住了满脸笑意,见我涓滴没有让步之意,便执意的要夺路冲去院里,却逢了我身后的丫环婆子们拦住了门。她负气顿脚,回身就走。
我叮咛尺素:“大太太立下的端方,如果以下犯上坏了家规的,如何措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