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顺手带上房门,他才轻声说道:“我早就醒了,你还在机场吗?”
袁清远淡淡地问:“为甚么?”
从刚进入时的不适应到快感来袭,也就是几分钟的模样。
袁一返来的时候,袁清远正蹲在厕所里洗床单。
全部一下午,袁一都闷闷不乐的。袁清远看在眼里,甚么话也没说。父子俩各自忙着本身的事情,各自想着苦衷,沉闷的气味覆盖着他们,家里向来没有像明天如许温馨过。
另一端传来一阵低笑声,“我助理来机场接我了,车是他在开。”
袁清远持续诘问:“来由。”
两道的视野不经意地在镜子里相遇,撞进了陆越泽那双通俗的眸子里,袁清远俄然有种偷窥被抓包的感受,他略感难为情地一笑,身后的男人眯起了眼睛,随之一个热烘烘的东西抵到他的臀缝,没有任何缓冲地直冲而入。下身传来的胀痛感使他忍不住低吟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陆越泽便伸手掐住他的屁股猛干起来……
袁一站在门口,猜疑地瞧着他,“爸,你的床单不是过年前刚换的吗?这才过了三四天,如何又换啊?”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非常沉稳内敛的男人在床上竟然如此蛮横,他记得年青的时候对方挺和顺的,他们每次做.爱的时候,陆越泽起首会变更他的情味,等他进入状况了才会提枪上阵。哪像现在如许,摁着他便是一通蛮干,的确是典范的野兽做派。
“那就好。”
两人很快赤.裸相对,温水冲刷在身上,他们相拥着在花洒下热吻。氤氲的水汽、昏黄的灯光、狭小的空间、暖暖的细流,这类种身分组合起来便成了天然的催情剂,令本已堕入情.欲中的二人更是血脉偾张。
不过转念一想,最开端他就提示过陆越泽不要内.射,对方也拥戴着“嗯”了一声,只是厥后做得太凶,他也记不清楚究竟射出来了还是没射出来,应当没那么不利吧……
看着一脸刚强的儿子,袁清远在心底无法的感喟。
陆越泽偶然候很极度,正如他之前得过的病,又如他做.爱时和完过后的表示。他做的时候非常狂野,几近是如何舒畅就如何来。袁清远开端还死力哑忍着,不让本身叫出声,到厥后底子抵挡不住他的狠恶打击,被他干得呻.吟连连。而做完以后,他又变得特别和顺,将欠下的吻一一补上,从额头开端一点一点地往下亲,在袁清远身上印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袁清远好悔怨,早知会一睡不醒,他当时绝对会忍住睡意,等送走了陆越泽再返来睡也不迟。
陆越泽能留下来过夜,袁清远当然求之不得。
袁清远本来筹算第二天早大将陆越泽送去机场,但是颠末一整晚的折腾,他睡得天昏地暗,再次醒过来时,已是下午两点,身边的床铺空荡而冰冷,连一点残留的余温都没有。
来到寝室一看,床上脏乱得的确不能直视,床单被套上到处沾着已经风干的精斑。
袁一闻言,直接懵了。
说话间,一声手机铃声高耸地打断两人的对话。
“……”袁清远脸颊发烫,固然他一把年纪了,但是在畴昔的四十年里他就只要陆越泽这一个男人,固然他们分开了很长时候,但是再见面时,他仍然保存着初恋时酸甜羞怯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