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俄然伸脱手指戳了戳他的脖子,惊奇地瞪大眼,“这个红印儿是甚么?啊――这边另有……爸,这是吻痕吗?看起来很像啊……你还不承认你有女朋友?那你说,这是谁弄的?”
“敲甚么警钟?”
带着这股幽怨气,袁一整晚都不痛快,十点不到他就上床睡觉了。
“袁小胖,你想气死我吗?!”
他胆怯地向后抬头,却被钟满一把扣住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儿,一举攻占了他的口腔。
袁一玩的游戏很单一,普通以q/q游戏为主,和人对战连连看是他的首选项目。他平时一玩起来就特别当真,就像真的插手比赛一样,由始至终都全神灌输的。可他明天老是没法集合精力,玩着玩着思惟就跑偏了,脑筋里不竭地蹦出各种各种的题目――钟满这时候在干甚么?他在家里还是在内里?他用饭了吗?早晨筹算做些甚么?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
翻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袁一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胳膊一紧,身材在一股蛮力拉扯之下向前倾倒,结健结实地撞在了一个刻薄的胸膛上……
“老板?你如何了?”
对于这类令人亢奋的聘请,他表示一半欢乐一半忧,“你爸还在家里……”
心跳如雷,钟满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本身平静下来。
“那就好,我真怕你不顾安然,酒后驾车。”
“嗯。”那边游移了一下,“出来玩吗?”
“好,好。”
袁一跟在前面,笑得贼兮兮的,“爸,你搞得神奥秘秘的,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等袁一恍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四片唇瓣已经贴在了一起。
“老板?”袁一大吃一惊,“你如何换手机号码了?”
钟满无精打采地哼了一声,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没睡,头晕,酒喝多了。”
钟满:“……”
“你别骗我。”
“不骗你。”
“我的手机没电了,刚才和你打电话时就关机了,我用的朋友的手机。”
钟满说完就松开了手,而下一刻,袁一竟一把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聆听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钟满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来回摩挲着,“承诺我,明天不要去相亲好吗?”
“一个朋友。”
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些焦灼与不安,袁一愣了愣,正欲开口说话。而那道声音的仆人见他没有及时答复本身,立马规复了昔日的霸道,凶巴巴地说:“不准去相亲,听到没?!”
袁一听他说话有点大舌头,不由担忧地问道:“你在干吗呢?如何吵喧华闹的?”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那张标致的面庞。
他设想了一下钟满对他爱理不睬的模样,胸口就像被压了一块大石般透不过气来。他一时没忍住,再次拨通了钟满的电话,而让他千万没想到的是,等候他的竟然是一道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短促的呼吸,袁一迷惑地喂了一声,一个熟谙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袁清远回过甚,做严厉状,“别瞎扯。”
“你说甚么?相亲?!”
两两对望,一股含混的氛围悄悄地在两人之间伸展开来。
斯须,一道藐小的声音从怀里飘出来,“老板,你别走了,今晚就在我家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