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满从陈士铭口里得知,他们两人是发小,一起从小学上到大学,相互熟谙得连对方身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属于那种即便长时候不见面豪情却还是仍旧的至好老友。
“啧啧,我本来如何没发觉你这么鄙陋呢?趁着圆圆睡着了又是摸又是亲的,的确跟个痴汉似的,真让人受不了。”
因为有了一个胖胖的男朋友,平时钟满走在大街上只要瞥见白白嫩嫩的小瘦子表情会变得非常镇静。瞥见瘦子,他会想到袁一;瞥见大眼睛,他也会想到袁一。只要与袁一有关的统统事物,他总会情不自禁地多留意一眼。他的内心装的满是袁一,对方的一笑一颦,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他所胡想的他和袁一的将来,将他的心塞得满满的,满得已包容不下别的东西。
扭头亲吻他的脸颊,袁一笑道:“你瞎想甚么呢,我如何会不要你。”
几人走出酒吧,纷繁告别后,钟满拦下一辆出租车,带着袁一坐上了车。
“是的是的,你别揉我屁股。”在内里做这类耻辱的行动,袁一感到很不美意义,车上又不是只要他们两小我,另有一个司机大叔呢!
随后瞧着那张被他吸得红艳艳的嘴唇,坏笑道:“等会我要它帮我含着。”
他但愿袁一永久只看得见他一人,正如他一样,眼里、内心满是对方,又怎会存眷别人?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钟满,在内心冷静为邢子航鞠了一把怜悯泪。
他曾经猜疑过,他们明显是好朋友,为甚么邢子航老是做一些含混的事情,邢子航却说,这么做是为了帮他降服心机上的暗影。而这个解释他倒也能够接管,只是他对邢子航的触碰仍然有些顺从。
两人看着他,脸上暴露似笑非笑的神采。
然后望向邢子航,拿起酒杯朝他请安,“好久不见。”
大略是恋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不管袁一有多胖,在钟满看来,他就是这个世上长得最都雅的人。肉肉的面庞,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拼集起来便是钟满最爱的模样。
唉,真是纠结。
“你……”陈士铭被他整得有些脱力,两年了此人竟然一点都没变。
实在钟满对邢子航底子就不太体味,只晓得他是个拍照师,因为事情需求常常满天下跑,但有一点钟满却很明白,邢子航喜好陈士铭,并且还喜好得断念塌地的,这么多年一向保持着单身等待在陈士铭身边。
向司机报出袁一家的地点,钟满筹算先送他归去,可袁一却对峙让司机把车朝钟满家开去。
忍不住亲了亲袁一那张红润的嘴唇,钟满带着一脸满足的笑容抬开端来,不经意间,与坐在劈面的二人视野相碰。
“……”袁一嘴角一抽,假装听不懂模样冷静地别开了脸。
当爱成为本能,正如饿了要用饭,渴了要喝水一样,统统都是顺其天然且没法窜改的。
他爱袁一,爱到不成豆割。
钟满低头向袁一努努嘴,眸中盛满了轻柔的笑意,“他是我的男朋友。”
对于钟满这类没事就瞎显摆的行动,邢子航只是挑眉笑了笑。
瞧着他这副害臊的模样,钟满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将他圈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