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是一道磁性暖和的中年男性声音。
“老板,我开电视给你看,你先在这儿歇息会吧。我去厨房里筹办一下,你歇息好了再来看我做蛋糕。”袁一当然没健忘聘请钟满来他家的目标,他翻开电视机,把遥控器放在钟满的身边,见对方点了下头,他才朝厨房走去。
袁一看着本身的新老板一副憨撑饱胀的模样,有些无法地叹了口气。
俄然,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钟满的腹诽,声音是从袁一裤兜里传出来的,和先前的铃音截然分歧,明显是特别设置过的。
这本来是个很普通的姿式,可钟尽是个纯gay,一个男人在他面前扭臀摆胯,他会不由得想歪。
钟满刚这么想着,就听袁一说道:“老板,帮我接一下电话吧,是我爸打来的,我手里空不下来。蛋白打发不好,做出来的蛋糕就不好吃了。”
他一边鄙夷本身太鄙陋,一边回味那软软的触感,最后在袁一的催促下接通了电话。
这是一只白净、细嫩,充满肉感的手,白嫩得如同藕芽似的,手背上另有几个浅浅的小窝。钟满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词:柔若无骨。如许的手,摸起来应当软绵绵的,很舒畅吧?
“我的名片上不是有我的名字吗?”钟满感到奇特,哪有人检察名片时不看名字的?
老陈那家伙!!
虽心有迷惑,但钟满并没有持续诘问下去,沉默半晌,说道:“我叫钟满,钟灵毓秀的钟,满腹珠玑的满,我爸想让我当一个文明人,而我竟然成为了一个他最不喜好的贩子。”
见鬼!肚子仿佛要爆炸了!
钟满对袁爸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我们刚熟谙的。”
本身做的东西获得了承认,袁一别提有多欢畅了。他把花茶递给钟满,信誓旦旦地包管,“老板,我会好好干的,毫不会让你绝望的。”
钟满感觉本身必须做点甚么沉着一下,要不满脑筋想的都是这只白嫩的肉手。
“嗯。”钟满的老板架子端得还挺足,他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刚好吃了甜点嘴里很干,他又一口气喝了个洁净,接着筹办说几句公式化的歌颂话来鼓励一下这个即将入职的新员工。
正在沙发上做葛优瘫的钟满一瞥见他手里拿着食品,不由眼皮一跳,“我已经撑得将近吐出来了,你还拿东西给我吃?再这么吃下去会死人的。”
袁一一向感觉本身是荣幸的,他有一个开通的父亲,他不管做甚么事情袁清远都会尽力支撑他。包含高二那年打斗休学,到厥后爱上烘焙,一心想成为一个优良的烘焙师,袁清远由始至终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钟满有点节制不住本身,悄悄地在袁一的大腿根处揉了两把才取脱手机。
身后传来钟满的声音,“喂,之前你不是说你和你爸住在一起么?这么晚了他如何还没返来?”
“好。”
但是缭绕在鼻间的奶香味,却有一股独特的吸引力,令他忍不住想张嘴咬一口。
手机还在不断地叫着,完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钟满走到袁一的身边,袁一赶紧踮起脚,将左胯微微往外送出去,便利他拿取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