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戴恩看了他一眼,是雄师都监潘美,枢密院副使。【零↑九△小↓說△網】
丹州城距延州六百余里,是从过黄河后到延州一途的最后一个大城池,过了丹州便是一往无边陕北高原,火食希少,沿途很难大范围的征集补给。
“诺!”
石保吉扬着嘴角哼哼一笑,一边往车上挪着一边阴阳怪气的道:“尊您的令,那小子,八成早就冻死在塞北那冰天雪地了哦”
十多个西征初级领将驻马在门路边的高坡上看着这如蚂蚁普通的行军步队,戴恩心急如焚。
随军转远使杨光美脸颊冻得通红,拍拍身后的积雪没好气道:“戴大帅,您就行行好,让兄弟们喘口气吧,后队的辎重底子跟不上来,军粮也多有受潮霉变的迹象,让雄师当场安营吧,等风雪停了再走也不迟呀”
戴恩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拔马先走了。
不一会一名小校跑来拱手道:“回大帅,一个时候前刚接报,前锋五千人已过丹州,距延州只五天的路程”
石保吉抖抖衣服上不时落下的雪花嘿嘿一笑,道:“李将军,你别一幅父老的模样,这是行军,不是在汴梁,咱俩是平级,大帅都没说话,轮获得你吗”
李继隆咬牙道:“你……”
“传令兵”戴恩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