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藏黑云忙道:“你探听这些何为,夏王如何安排还用得着向你秉报吗”
“可那姓韩的要再来如何办?”
……
没藏黑云怕两边起抵触便用党项话对哥哥道:“哥,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按他说的做吧,料此等两国缔盟的邦交大事他不敢耍花腔”
天亮时,陆飞仍然挎着刀站在屋外,没藏额庞正打着哈欠下了楼,甩着膀子,来到陆飞面前,又拍了拍他胸前的护甲,一竖大拇指,‘嗯’。
在陆飞眼里韩德让不过是仗着辽国的兵势之威逞些口舌之快,是个实足的小角色,他是没有权力决定两国邦交大事的,要把事情闹大闹得党项人和契丹人水火不容就得闹上辽国顶层,传闻辽国小天子是个傀儡,国中大小事全都决自于其母萧太后,也好,要博就博个大的。
走过陆飞身边时,没藏额庞拍拍他的胸甲,一竖大拇指,‘嗯!’
朔州城是辽国与大宋对峙的边城,往南去五十里过了长城便是雁门关,那边有宋将杨延昭在镇守,两边近一年固然没有大的战事,但边衅向来没有停止过,明天我杀你几个尖兵,明天我宰你一支巡查队,各自的探子在田野不时都能碰上,人脑都快打成狗脑了,只是谁也没有大肆打击,一年前的恶仗让大师都打累了。
韩德让欣喜道:“如此甚好,鄙人正想一饱眼福”说着话他正嘻笑着伸手想去拉没藏氏的手。
韩德让从马车高低来,对紧随而来的没藏氏兄妹道:“党项来使可入城安息,兵马就在城外安设”
边上的没藏额庞脸都涨得通红,却也不好发作。
韩德让神采煞白,结巴着道:“大,大胆,没藏额庞,快让你的人停止”
没藏额庞虽担忧事情闹大,可这一幕倒是他敢想而不敢做的,看着就解恨,当下便用党项话对陆飞道:“小子,别乱来,伤了他咱一个都跑不了”
没藏额庞忙翻身上马道:“不让我们入城?天寒地冻的,辽国就是如许待客?”
屋里响彻一阵开水翻滚的声音,不知冷,不知倦,陆飞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道指甲印,舌尖上的跳舞丝润湿滑,相互短促的贪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