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很多惭愧和心疼想说给甜睡了的陈鸣听,但是她很抱愧,有个傻小子已经不知不觉驻扎在她内心了,在每一次疼痛里,她都加深着对嘉言的驰念,又靠着那种驰念和等候撑到了现在。
姜凌汐默契地了解了他的企图,抹着红唇就朝温正楠扑了上去,一面扯他的衣服,一面缓慢地印下了一个吻,又在衣领、胸口蹭了几个红印,然后眼圈一红,哭着从屋里奔了出去。她突如其来的连续串行动把温正楠搞蒙了,木木地感受着脸颊边残留的潮湿触觉,许嘉言联络完朋友,拍了拍温师兄的肩。
“别觉得这类老练的小行动能吓到我,我不怕!不怕!”
“可欣,帮她清理一下。”
杨伊梅咿咿呜呜喊着,嘉言取出了一把泛着蓝光带血槽和倒钩的利刃,贴在她脸颊上,悄悄地说:“别叫,我包管我一刀下去,必然毁掉你半张脸。”
许嘉言丢了一管自杨伊梅包里摸出来的口红给姜凌汐,眉头一挑:“送你温师兄的福利。”然后打电话联络X市的朋友去了。
清算洁净后,罗鸣哈腰把姜艾抱上了床,行动很轻柔,仿佛恋人般庇护备至,可新的血渍从姜艾的皮肤里渗了出来,感化在乌黑的床单上,开出嗜血的花。他挨着她躺下,一面深深地谛视着她,一面浅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手臂上的血,姜艾的手在身后捏成了拳,才保持住了安静的笑容,任由他悄悄地抚摩着她的背,任由他靠在本身的胸前,她还好似依靠地环抱着他,紧挨着躺好。
她双颊凸起,颧骨矗立发亮,米色的香奈儿套装轻飘飘地挂在身上,被溅了几滴红漆,像是鲜红的血泪。她拉开了抽屉,俄然呆住了,然后猖獗地翻找起来。
她悄悄地、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满目苦楚。
陈可欣看着眼睛清澈的姜艾,她的状况那么糟糕,目光却那样果断,让自罗鸣呈现后神经就一向紧绷的可欣都有了能够相依的感受,刹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