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经历过昨夜的事情,她实在想不出,除了芍药,另有谁会这么体贴她。
可她为了不让芍药担忧,还是主动说出来了,“芍药姐,明天早晨…”。
“对不起啊,芍药姐,让你担忧了”。
“你…都晓得了?”韩夜凝如何听芍药的口气,仿佛甚么都明白似的。
完颜邪鲁被挤到一边,看着桌上冷却的醒酒汤,他实在不明白,他那里做的不对吗?
“哦”。韩夜凝不在乎的说着,然后将手里的毛巾递给芍药,本身到屏风前面换衣服去了。
身上这衣服还是明天的,一身的酒气,太难闻了。
芍药快一步把醒酒汤抢过来,放在鼻子上面闻了闻说:“这内里有草药?”
“芍药女人…”。
见状,芍药转移话题笑笑说:“好了,凝儿,我们不想这些不高兴的事了,我们有聚仙阁不是吗?你还做你的韩夜,我还做你背后阿谁女人,我们两个就这么过下去,嗯?”
“确切如此,如果公子不信,能够等凝儿醒来以后,你本身问她”。
芍药嘴上这么说,但是内心还是心疼她的,抱怨她的同时,芍药也已经打湿毛巾,递给韩夜凝,让她擦拭了。
芍药轻笑道:“完颜公子请不要曲解,并非芍药用心找公子的费事,只是凝儿自小有一个弊端,喝了酒以后便不能服食任何草药,不然她会抱病的”。
芍药抓着韩夜凝的手问:“凝儿,你还想回到阿谁家吗?”
弄疼她了?完颜邪鲁仓猝放手,抱愧的说:“对不起啊”。
“没有,不过听他部下的人说,他也快走了”。
二人出去,关上房门,各回个的房间了。
闻言,韩夜凝一怔,完颜邪鲁?她差一点把他给忘了,“他还没走啊”。
结拜兄弟?芍药看了看韩夜凝,又看了看桌上的那碗醒酒汤,刹时,恍然明白完颜邪鲁在气甚么。
芍药正在照顾韩夜凝,这时,完颜邪鲁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了。
实则不是,芍药把所谓的醒酒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给韩夜凝到了一杯茶,“完颜公子,感谢你的美意,不过不消了,茶也能解酒的,凝儿喝茶就行了”。
完颜邪鲁走上前,一把将韩夜凝提起,如同提小鸡一样,高低打量着她,肯定她无缺无损,这才算是放心,“你没事了?头还疼吗?芍药说你喝了酒后不能吃任何跟药材有关的东西,不然会抱病,我就不敢给你喝我们金人的醒酒汤,你现在头必然特别疼吧”
只见芍药点点头,“刚才你四哥来过了,他说他跪了一夜祠堂,早上用饭的时候才晓得你被赶削发门了,特地过来看看你如何样,我说你很好,在歇息,他才分开的”。
韩夜凝笑着摇点头,她不怪他,他也是体贴她嘛。
“她究竟如何了?为甚么让人那么心疼?”
看芍药如此朴拙的模样,完颜邪鲁也没有来由不信赖,只是…
“还能有谁,那位完颜公子呗”,芍药调侃道。
俄然被喊停,完颜邪鲁不解的问,“如何了?”
“我是甚么醒酒汤?”
明天早晨,她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仿佛看到芍药了?
“当然啊,醒酒汤需求的是解酒,天然会增加草药,不过你放心,这草药对人的身材没伤害的”,完颜邪鲁觉得她是担忧会伤害韩夜凝的身材。
“他好的很,你不消担忧”,芍药没有说她看到韩彦古的时候,他一瘸一拐的,估计是跪祠堂跪久了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