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意再世为人?”
“你说的是七律诗?”她问。“好!我就做一首给你瞧瞧。”
明珠内心乐开了花,坐了下来,笑说道“还不是因为跟你在一块的原因,我都变成了酸秀才,我这叫‘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
王语嫣收起了笑容,想起那本《花殇》的小说,眼底垂垂蒙上一股凄然之色:“做人有甚么好,生老病死,爱恨分袂。”
她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把王语嫣逗笑了。明珠一见她眉头伸展,也跟着欢畅起来,开端胡扯了起来:“你说的存亡循环是佛经上说的吧?我从不信教的,佛教也好,基督教也好,甚么存亡循环,天国天国的我十足不信,我尽管此生,不管来世,死了以后的事就更不归我管了,再说了我想管也管不着啊,这是阎王爷的事!想这些不是自寻烦恼吗?我还记得你给我说过,佛说‘百态之世原是苦海,看破尘凡方是登陆’。”她又指着王语嫣的脑袋说:“你伤害了你!这句话我就分歧意,如果大师都‘四大皆空’,看破尘凡,就做和尚做尼姑做修女,那人类还如何繁衍呢?没有了人类那佛经、圣经另有谁去看呢?还如何渊源传播下去呢?”
她手指指着凉亭外的莲花:“一朵莲花。”
王语嫣投来赞美之色“这是杨万里的《红白莲》,你能想到,不错!有进步。”
明珠被她问愣了,王语嫣就是如许,说奇特的话,问奇特的题目,和别人谈天都是聊,吃的,穿的,玩的,到她这不是诗词就是小说,这会儿又扯上存亡循环了,好通俗,好沉重的话题:“不晓得!没这个经历!!”
两人穿花拂柳来到荷塘,坐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凉亭里,荷塘四周都是垂柳环抱着,一池碧波,荷花疏疏朗朗的开着,白里透红斑斓极了,荷叶如盘,有高有低,另有漂泊在水面上的,晶莹透亮的水珠在上面转动着,阳光射的闪闪发亮,湛蓝的天空下有几只蜻蜓立在荷花上头,几只水鸭闲在池里的游动着,此时的表情王语嫣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话表达了,明珠镇静的跳起来,俄然诗兴大发嚷道:“我想到一句写莲花的诗?”
“好了好了,你顿时就要变成‘王教员’说教了,你快说说你想的哪首。”
王语嫣又笑了,和明珠谈天可真成心机。
‘野火烧不尽,东风吹又生’”
王语嫣点头。“你呢?”
明珠气得从石凳上跳起来,握住王语嫣的手将她拉起来,一脸的严厉,重重的说道:“不可!语嫣,我要挽救你!年纪悄悄的就那么悲观,你不想活了!你看书都把脑袋看傻了你!”
“如何?你不信赖存亡循环吗?”
明珠一听赶快拿脱手机记录下来,她起家移步,深思了一会,对着荷花池面前一亮念叨:“碧波一池莲满塘,盎然绿衣映朝阳。联袂并肩亭中坐,近身嗅得藕花香。花满塘又叶满塘。”她俄然愣住了,秀眉微蹙,想了又想。
“信赖!佛说‘人就是苦此生修来世’。”
“那我先说,你的必定比我好。”从石凳上站起家踱步,望着一池荷花念叨“红白莲花开共塘,两般色彩普通香。好似汉殿三千女,半是盛饰半淡妆。”
“我也想到一首!”
“小草?为甚么?”
俄然成群结队的燕子飞来,俯身滤过水面,蜻蜓点水般,又飞进了岸边的垂柳里。王语嫣词上心头,笑着走到明珠跟前,哈腰俯身,手指指着岸边垂杨柳笑道:“燕儿双双枝里藏。”耳边传来水鸭的叫声,她又走到台阶,来到亭外,转头望明珠:“闻声移步亭外看,浮萍影动游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