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颀长而又均匀,线条清楚,真可说是完美无缺的体形。
“蜜斯……你好短长!绣花针都能够治伤!”离儿尽是倾楚的望着她。
“啊……他是不是活不成啦?”从指缝里看到这么狰狞的伤,离儿又忍不住道。
“先抬到你的小床上去!”
“蜜斯……”离儿快哭了,她才不想揩油呢!
离儿忙闭上嘴巴,紧紧点头,开打趣!那么粗的绣花针,她才不要被扎几个血洞洞!
绣花针勉强作银针一用,她缓慢的下针,连刺男人的胸口,他胸口的青色掌印色彩垂垂淡了下来。
“啊!”离儿忙捂住眼睛。
“穷鬼,荷包里毛都没有!”楚凤翎不满的嗤了一声,把玉佩扔给离儿,“先收着,改天问问,看能卖多少钱!”
楚凤翎转头打量离儿,戏谑的瞧着她:“我无师自通,离儿,你神采虚黄,眼底有乌青,一看就是话太多,要不要我给你扎两针治一下?”
她眼也不眨,擦去他胸膛的血渍,暴露了深可见骨的刀伤。
楚凤翎淡淡笑着,一双眼瞳落在男人身上,俄然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啧,皮肤真好。”
离儿刚有这个动机,就见男人的眼皮动了动,非常吃力的抬起了手指――
“蜜斯,他……如何办啊?”
楚凤翎安然慵懒的睡起了午觉,可离儿却没她那么强的心机本质,屋里还躺着一个陌生的大男人呢,如何能让人放心的歇息?
离儿倒吸一口冷气,恐怕男人俄然暴起,害了楚凤翎。
离儿捧着玉佩,眨眨眼:“蜜斯,你这是掳掠啊……”
楚凤翎啧啧的点头感慨:“面庞这么好,身材也不错,如果死了多可惜啊!如果我是你仇家,就把你扔到青楼,嘿嘿……”
“蜜斯,你甚么时候学会的医术啊……”离儿猎奇的问。
男人生的俊美,有一双幽深如古潭的眼眸,满身都泛着酷寒的气味。他按动手腕,因为伤未愈,刚才那一下已经耗损了他全数的力量,拿匕首只是自保,却没想到楚凤翎眼睛那么毒,一眼就看出他不堪一击。
“我救了他,收点医药费算甚么!”楚凤翎已经起家,伸了个懒腰,朝桌边走畴昔。
这内伤才是他昏倒的本源,楚凤翎微微蹙起了眉头,不过这也难不住她!
楚凤翎当即跳了起来,从内间冲出来,就看到男人拿匕首架在离儿脖颈上的那一幕!
听她说这类话,男人的脸几近都结冰了,他身份高贵,更是无数少女倾楚的工具,何曾受过这类热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