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狴犴,”脩若笑着制止这对兄弟,“让贪吃吃着吧,不敷的话我这里另有一些灵石和药材。”
平常宗内的女弟子喜好非笑的也多了去了,但是没一个都是只敢在远处偷偷地看着。
眼尖地瞧见自家弟弟黑了脸,并且眼神恨不得杀死颜少主,穆泠逸只感觉丢人。
贪吃捂着后脑勺,看向狴犴,含混不清地说道。
晚膳时候,柳非笑已经沐完浴,换了件衣服。
现在脩若的伤势已经病愈,再留在念国也没甚么意义了。
实在,他还是很驰念曾经的弟弟的,固然不喜好发言,也没甚么神采,但好歹霸气嘛!哪像现在?全部一活脱脱的小媳妇儿似的。
顺着统统人的视野望向一向埋头苦吃的贪吃,见他双腮鼓起,跟个小仓鼠似的。
“不然还能如何?”柳非笑反问,“她与月子墨的婚事我也只是顺口提了一句,念皇如何想还是他的事情,并且……”
“我们倒是无所谓,只是念皇那边,不晓得能不能同意你分开。”
夫人,就不能再外人面前给自家男人留点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