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碧玉的人在追他!赵霖修,快去救他!”齐妍灵心中一惊,不知为甚么,就只感觉必然不能让那大掌柜被他身后的人抓住。
赵霖修持续懒懒地说道,“你住我的吃我的睡我的,我何曾多说一句了,像我这类心肠仁慈的好人,你竟然还说我无耻?”
赵霖修并不感觉活力,只是眼底藏着兴味。
“他们好几小我,你的部属只要一小我能打赢吗?”齐妍灵实在有点担忧。
既然赵霖修没有来找她,应当是连城炎没有甚么事才对。
“临时是没有伤害了,不过……能不能醒来就不晓得了。”齐妍灵咬了咬牙,这毒实在太短长了,此人应当吃下的未几,不然那里还轮到她救他。
这是以身相许的意义吗?不对,他之前还嫌弃她呢。
齐妍灵仓猝畴昔握住他的手腕,对赵霖修说道,“他中毒了,得从速替他解毒。”
齐妍灵一整天都没有再见到赵霖修,她原是筹算睡醒以后去看看连城炎规复得如何,但想到赵霖修仿佛不想让人晓得连城炎在这里养伤,她也不好冒然出去。
玉屏用力地点头。
她认得跟在大掌柜背后的此中一小我,那天替柳碧玉赶车的就是他。
“你阿谁朋友没事了?”齐妍灵悄悄打量了赵霖修一眼,在内心悄悄不忿,这男人昨晚整夜未曾歇息,竟然连个黑眼圈都没有。
赵霖修一身象牙白工笔山川楼台圆领袍,姿势慵懒安闲斜卧在车中坐榻上,单手支着头,通俗幽黑的眸子淡淡地扫她一眼,“出去。”
“物有所值啊。”齐妍灵立即说道,虽不敢包管如果她不给连城炎医治他会不会死,但现在他的确是被她救活了。
“我如何无耻了?”赵霖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发怒的模样,肤如凝脂的脸颊因为活力泛着两团红云,看起来活泼鲜丽,让人忍不住想再逗她几下。
金乌西坠,赵霖修才令人过来请齐妍灵去见他。
带路的小厮将齐妍灵带到一个水波碧绿清澈的湖边水榭里,落日余晖落在湖面上,潋滟的光芒闪烁灼目,那轮红澄澄的金乌挂在山头,倒是一幅好风景。
“我朋友不是给你谢礼了吗?”赵霖修斜睨了一眼她手边的玉佩。
“好。”齐妍灵悄悄地点头,内心莫名感到沉重。
竟然还会使小性子!赵霖修感觉别致,向来未曾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即便是他府中的侍妾,在他跟前都是战战兢兢,恐怕说错一句话。
赵霖修嘴角憋着笑,拿起酒杯与她互敬,“你服侍得爷舒心了,我会考虑的。”
……
翌日,齐妍灵想起她明天该去斑斓阁拿金针,便让玉屏陪着她出门。
“实在没干系的,我还欠你银子,不如就当诊金了,你不消太感激我。”齐妍灵拿起中间的茶喝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道。
之前的一百五十两已经用光了,五十两买了她需求用的药材,一百两定制了一套金针,然后就没了。
在内心把赵霖修鄙夷了一百遍,齐妍灵还是不得不在那张欠条画押,谁叫她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又真的住他的吃他的还睡他的!
她又拿着欠条看了一下,顿时傻眼了,“甚么意义?我才跟你借一百五十两,如何变成欠你一条命了,另有,你……你这个如果还不了银子以身抵债是甚么意义?”
赵霖修悄悄点头,“他一小我确切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