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还没说话呢,赵霖修的声音已经冷冷地从内里传了出去,“你如勇敢带发修行,我就让人把全天下的道观都咋了。”
“少来了吧,你还担忧这个,皇上的性子我最是体味了,此次让你进宫,一定是想成全你跟修儿,让修儿找两个可靠的跟在身边。”长公主内心感喟,她实在是明白皇兄为何不肯成全这两个孩子的,不就是怕重蹈复辙么。
提起唐家,赵霖修的神采冷得不能再冷,要不是唐老太爷另有几分眼色,他迟早将唐家跟连根拔起了。
赵霖修脸上一喜,“那就谢过姑母了。”
齐妍灵快哭出来一样一样趴在长公主肩膀上,“我都要愁闷死了,公主殿下,您好歹安抚一下我啊。”
“要不……我还是跟皇上说到观里带发修行好了。”齐妍灵笑着说,内心就是气闷,如何她的豪情门路这么盘曲呢,啥时候是个头啊。
赵霖修目光冷冷地看向窗外,“你不消担忧这个,我自有分寸,你尽管等着我娶你为妃就行了。”
照她看呢,齐妍灵对修儿情深意重,断不会做出甚么事来的。
她这辈子也就这一次心甘甘心被他操纵了,再有下次,她必定没这么轻易谅解他。
长公主凉凉地说道,“我这不是心疼她么,想着让她避开你们父子的争锋,你都能逼得她不得出来招仇恨了,我如何不能让她到观里静养啊。”
“妍妍……”赵霖修握住她白软的小手,内心犹带几分忐忑。
“明日有长公主陪着我,你不消担忧。”齐妍灵握住他的手,“我会庇护本身,何况,那是在宫里,皇上就算要对我动手,还得想着你呢。”
“我已经晓得错了。”赵霖修冷着脸说,当日他强拉着许善长去齐家,又哄了齐妍灵部下他的东西,晓得如许做会让她被人群情,可他已经等不下去了。
“我都表示得那么清楚,他们再不晓得进退,那就要真的撕破脸了。”赵霖修淡淡地说。
齐妍灵一脸哀怨,“皇上让我进宫。”
齐妍灵担忧地问,“唐家好歹也是立了大功,你如许做,不怕寒了朝中大臣的心?”
白疼这小子了!
可惜不管她如何低调,名声在外头倒是低调不了。
“这话你别对我说,既然我跟灵姐儿一场有缘,天然不会看着她出事,明日我随她一道进宫吧。”长公主叹道。
齐妍灵被说得羞红了脸,说来讲去,都是这混蛋本身没把持住,该死憋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