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夏凝月的回话,燕景瑞再坐不住半晌。他方才接到暗卫递返来的信,夏凝裳在阳庐山她母亲的坟前与一陌生男人打仗后便消逝无踪了,这让他非常焦心担忧。何如他遣了很多的人去搜索无果,这才想着,或许老安宁候晓得那呈现在夏凝裳母亲坟前的男人是谁呢?
“便是如此,那墨公子好幸亏树上歇息。夏凝裳不叨扰了。”夏凝裳本就是偶然当中才会来这阳庐山,母亲的墓前,现在分开倒也干脆。
语毕,这才回身出去,不消半刻的工夫又折身返来了,身后跟着柳儿,端着一壶新沏的茶,顿时,大堂内茶香四溢。
……
“还不快将这旧茶撤了。”元芷云冲着四周的侍女们招手叮咛。
墨殇没推测夏凝裳说风便是雨,见她果然回身便走,眼皮忍不住一跳,道:“凝裳蜜斯是有甚么苦衷吗?”
话音落地,夏凝裳往前去的步子蓦地一顿。喝酒?
夏凝月冲着柳儿使了使眼色。
见安抚住了燕景瑞,元芷云这才状似偶然的扫了一眼茶几上的茶杯,顿时,面带不喜之色,倒是转头冲着夏凝月说道:“凝月,燕小世子如此贵重之人,你如何不将前几日刚到的新茶拿出来接待?”
墨殇黑眸刹时一亮,他朝前走了几步,对夏凝裳轻声说道:“你身后跟着太多的人。我们先把那些个尾巴甩了再说。”
夏凝裳直到这时才瞧清男人的样貌,她讶异的抬了抬眉,道:“墨家人?”
燕景瑞淡淡地撇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脚步一转就想掠过元芷云去。这个作妾的女人,还不敷资格与他燕景瑞说话。
墨殇微微抿了抿唇,道:“你先承诺鄙人,陪鄙人好好去痛饮一场!”
这一点在大燕国并不是甚么奥妙,固然夏凝裳一向很迷惑,为甚么神州大陆那么多隐卫世家,可恰好墨家有这么一个奇葩的规定。
“凝月蜜斯,不知老侯爷可返来了?”燕景瑞淡淡瞟了一眼夏凝月递上来的茶,却身形不动。
夏凝月神情愣了愣,新茶?前几日有新茶到吗?可转眼,瞥见元芷云抬眉的行动,夏凝月恍然回神,忙吃紧回道:“母亲恕罪,是凝月不懂事了。”
墨殇又急走几步,跟在夏凝裳身后,声音虽冷,语气却平和,“不知鄙人可否请凝裳蜜斯共饮一杯?”
当即便有两个丫环上前,将燕景瑞身边茶几上已经放凉了的茶杯端了下去。
安宁侯府,燕景瑞焦心肠坐在大堂内,夏凝月正殷勤的为燕景瑞端茶送水。
夏凝裳此时哪还会顾及墨殇是个初度见面的陌生人,心神早被那八个字吸引了畴昔。那八个字出自曹操的《短歌行》,在这个天下该是无人晓得的,现在会从墨殇的口中说出来,那会不会是……她遇见了来自故里的“亲人”?
“好。我承诺了。”夏凝裳痛快点头。
燕景瑞焦心难耐,再不想担搁一刻,站起家来便走。
“墨公子,你在我母亲大人坟前转悠逗留是何事理?”夏凝裳不肯再她的传闻上多做口舌,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话音落地,墨殇双手悄悄一推,便裹着夏凝裳掠过一道残影,刹时落空了踪迹。悲惨孤寂的墓前,若不是另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足迹,几近都要让人误觉得,方才呈现的两人底子就是个幻觉。
“燕小世子这便走了?”元芷云冲着燕景瑞扬起一抹笑,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