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裳点了点头,依言坐下。又瞬时退了身上的衣衫,暴露胸前为数未几的完整皮肤。
安无恙闻声夏凝裳的话,立时又是一声嘲笑。
“蜜斯,您没事吧?”四个丫环异口同声的问道。
“爷爷,瑞深知安宁候府现在已经如同烈火烹油,在风起云涌的朝廷当落第步维艰。如若安宁侯府与我牵涉上干系,恐怕会更加惹来天大的费事。但是,请爷爷信赖瑞,瑞必然会尽我所能,庇护安宁侯府,庇护裳儿放在心上的亲人。”燕景瑞掷地有声,朝着老安宁候说道。
安无恙摆布看了一番,见前次在胸前切割下来的那处已经长出了细嫩的肌肤,不由摸了摸下巴,问道:“你的身子,没有被燕景瑞看吧?”
安无恙扫了一眼夏凝裳,一边行动,一边说道:“元府的事情,我是有些看不透,一会做完这张面皮,你最好亲身去一趟。”
燕景瑞侧身替夏凝裳擦了擦眼角的泪,抿嘴轻声说道:“裳儿,爷爷这般疼你,你舍得分开他吗?”
已经拨起一角的面皮被安无恙悄悄的从夏凝裳的脸上取下,暴露夏凝裳那张狰狞可骇的脸来。安无恙的心神不由晃了晃,当年那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蓝氏一族的大蜜斯,何人又会想到,会沦完工现在这般样貌?
“安无恙,不管你信不信,这个承诺我给你了。你该晓得,我是一个言出,行必果之人,我本日便向你承诺,他日不管用甚么体例,用甚么代价,我定然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鱼鲛!”
“你想说甚么?”安无恙冷冷问道。
老安宁候向来没见过夏凝裳哭成这个模样,吓了他一大跳,忙咋咋呼呼的喊道:“大丫头,你疯魔了不成?如何哭成这个模样?”
“凝裳蜜斯,我出去为您守着。”陌紫幽难堪的笑了笑,便躬身退了出去。
待重新换上了新做的面皮,安无恙这才重新取出一个乌黑小瓷瓶,说道:“放些血,注入点本身的灵力。想让陌紫幽的气味与你附近,还很多来上几次。上回在饶河州预备下的那些,不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