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件人是她的母亲顾婉,而寄信人,竟然是……傅正勋。
“我们是买卖人,能赢利的项目都感兴趣。”慕雅琴油滑的答复。
日记本固然是空的,但内里却夹了一封信,信封的封面用全英文誊写,一看就是从外洋寄过来的。
合起书,书房的门也恰在此时被人从外推开,顾长宏和慕雅琴佳耦呈现在门外。
顾依雪的怀中一向抱着那本书,慕雅琴的眼睛一向盯在上面,那模样,仿佛内里夹着百万的支票一样。
“多大的人了还是莽鲁莽撞的,有没有撞伤?”顾长宏扣问。
那么大的工程,十个点的纯利润但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我们终究被分开在地球的两端,隔着一片没有边沿的陆地,俄然,很想很想你。
很不巧,她回到顾家的时候,顾长宏和慕雅琴都不在,仆人对她说,“先生陪太太出去买东西了,大蜜斯,您要不要等一下,他们应当快返来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顾家的主业是食品和投资,旗下底子没有装修公司,如何俄然对装修工程感兴趣了?”
顾依雪漫不经心的听,公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日记本上还挂着暗码锁,不过,这对于顾依雪来讲的确是小菜一碟,她妈惯用的暗码就那么几个,她试到第三个的时候,锁开了。
这是一本空缺的日记本,没有写一个字,因为年代长远,纸张微微的泛黄了。
看来抱病是假,把她诓返来是真。
……
她本来是筹算陪顾长宏一起吃顿饭的,但现在没有涓滴的胃口了。
养个小猫小狗另有豪情,顾长宏养了她十几年,不成能半点豪情都没有。只不过,这情分抵不过他们伉俪的私心和私利。
氛围对峙,慕雅琴有些下不来台,暗自扯了扯顾长宏的衣袖,顾长宏是个木讷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憨笑着打圆场,“依依,午餐吃了没有,我这就让刘婶筹办几道你爱吃的菜。”
而顾婉并没有拆开。依雪俄然想,如果她拆了,那么,故事的结局是不是就会有所分歧呢?!
“买卖的事我不太懂,陆励阳是个公私清楚的人,他在家不会和我谈事情相干的事情,慕阿姨,我帮不了您,如果您对案子这么感兴趣,能够遵循普通的流程竞标。”顾依雪不温不火的说完,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杯底碰撞在桌面上,收回不轻不重的声响。
“甚么?”公然,顾依雪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依雪记得,她妈和顾长宏的结婚记念日是玄月份,那么,这封信写于他们婚前的一个月。
顾氏个人天然做不了装潢装修,但自从顾依雪嫁给陆励阳以后,她对外一向以陆少的岳母自居,没少招摇撞骗。比来有人找她牵线搭桥,承诺拿下这个工程后,给她十个点的纯利润。
哪怕,你再也不会谅解我,我亦会一向等。
她敛眸瞥了眼手中端着的咖啡杯,本来醇香的咖啡,却已经变了味道。
“依依,依依!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慕雅琴并不痴钝,天然看出顾依雪的心不在焉。
顾依雪一边咳着,一边从凳子上跳下来,身材不谨慎撞到了书架上,一排书稀里哗啦的都被她撞到了地上。
“吃过了。”顾依雪回道。
考查团的飞机于上午九点钟降落在美国弗罗里达州机场,你那边,应当还是深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