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看着四周的保护,怒道。
“你们好大的胆量,竟敢在没有本县丞的答应下,私行突入本县丞府上,来人啊,将他们给本县丞拿下!”
“微臣拜见陛下,娘娘!”
他瞧着顾叹和楚墨气度不凡,不敢直接对顾叹和楚墨号令,便只得将锋芒对准了柳柯臣。
但是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人上来。
面对县丞的威胁,柳柯臣涓滴不惧。
顾叹和楚墨垂眸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县丞,又环顾了县丞府衙的安插,语气里透着寒凉。
“将你的罪证照实招来。”
说罢,老管家给看门的保护使一个眼色,保护会心,手中刀剑调转方向,摆出打击的姿式。
想起他方才在帝前面前大放厥词,县丞直觉脖颈上有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豆大的汗珠从他鼻尖滴落下来,他都不敢用手去擦拭。
县丞看了看柳柯臣,嗤笑。
保卫县丞府衙的保护们傻眼了,这么多年来,也有过很多硬闯县丞府衙的,但武功如此高强的,本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瞥见他们朝内院走去,老管家这才喘过一口气来,赶紧让保护把本身扶起来。
一次脱手,高低立现,保护们不由自主后退几步,不敢触碰清风等人的锋芒。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现在都当缩头乌龟了是吧,本县丞常日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关头时候没有一个能用的上的,从速脱手,把他们给我乱棍打出去,不然,本县丞扣你们本月俸禄!”
说话间,他打量了顾叹和楚墨,只看了一眼,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劈面而来,老管家不由得打一个激灵。
老管家硬着头皮对柳柯臣说道。
看着柳柯臣一行走进县丞府衙内,他想制止,却发明本身口中如同塞了一团棉花,不管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
可想起方才县丞所说的话,如果他这个时候再归去,扰了县丞的兴趣,只怕县丞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并且此次柳柯臣请来的那二位,一看就来源不凡。
顾叹冷哼。
“陛下和皇后是不成能来如许的处所的,你们从速走,不然休怪我府上脱手无情。”
直到柳柯臣他们走上前来,县丞还警悟,院内跳舞的舞姬行动停下,奇特的看着出去的一行人。
府上的保护上前将老管家搀扶起来,却不敢跟的太近。
“朕竟不知在北郡的最北边,你是国法?”
清风和保护一脱手,行动迅猛的将保护们手中的刀剑打落在地。
传闻要扣掉他们本月的俸禄,终究有几小我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