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玉泉镇,说是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一调查清楚,才气归去禀明圣上。”
“大人,”蒋惜惜没有筹算放过程牧游,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老爷信上究竟说甚么了?”
“那别人现在去了那里?”蒋惜惜问道。
“新安府已经结案,莫非他信不过大人?”蒋惜惜面有疑色。
程牧游转过甚,“我倒忘了,惜惜,你猜他是甚么人?”
程牧游拍了一下迅儿的脑门,“功课做了吗?几天没去书院了,谨慎明天扈先生训你。”
“皇上本就对粮食失窃一事极其正视,再加上泉湖里打捞上来二十余具尸身,影响甚大,以是便派人亲身来督办案件。”
不知不觉中,她感遭到有湿意爬上眼角,因而从速擦了擦眼睛,脸上换上一抹笑意,“先不说这个了,大人,阿谁救了我的人去那里了,惜惜还没有谢过仇人。”
蒋惜惜灵敏的发明了他的不对劲,她从床榻上坐起家,焦心的扣问道,“大人,出了甚么事吗?你为甚么看起来满腹苦衷的模样?”
“但是,”迅儿将头抬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他们为甚么要追杀一个小女孩儿呢?”
“迅儿,”蒋惜惜叫住了他,“明天我送你去书院。”
“看打扮倒像个纨绔后辈。”
蒋惜惜被他问得一愣,“满村的人都被他们杀光了,就剩下我一个,或许,他们是想斩草除根吧。”
“冬香,冬香她都听到了。”蒋惜惜又惊又喜,脸上不由滑下泪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程牧游的身影呈现在门间,瞥见蒋惜惜醒了,他从速粉饰掉脸上的笑容,换上副轻巧的神采冲着她走过来。
蒋惜惜一脸不敢置信的神采,“老爷……真的这么说?但是,他不是最悔恨创办青楼的吗?我记得他曾说过,就是这些歌舞升平和醉生梦死,利诱了官兵和公众的心智,形成了现在日渐式微的局面。”
迅儿在她脸上和顺的亲了两下,仍将头放在她的胸口,“惜惜姐姐,你方才是做恶梦了吗?我看你眉头锁的那么紧,身子也紧绷绷的,仿佛很惊骇的模样。”
“刘叙樘本就是皇上直隶的官员,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他若能将荆云来所犯之事调查清楚,也算是替那些佛塔中的女子们洗脱委曲了。”程牧游看了蒋惜惜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飘飘的转了一圈又落回到本身眼底,“你有没有感觉那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