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祈求并没有被它们听懂,第一只公蜥蜴缓慢的骑跨到了第二只背上,乃至小小的乳红色阴・茎也从泄殖腔里伸出来,企图探入下方的蜥蜴体内。所幸(遗憾的是?)处于下方的公蜥蜴并没有能够包容对方阴・茎的器官,以是上方的蜥蜴在徒劳的摸索了几分钟后,低头沮丧的爬了下来。
蜥蜴仆人低头沮丧,正筹算抱着玻璃钢打道回府,成果惊掉统统人下巴的一幕呈现了――第一只蜥蜴一边保持着点头的行动一边缓慢的向着第二只爬去,第二只竟然非常和顺的转过了身子,主动抬起尾巴暴露了埋没在其下的分泌孔,而在分泌孔略微往下的位置就是埋没的泄殖腔了!
蜥蜴仆人一脸被雷劈过的神采,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他辛辛苦苦养大了一对小couple,还惦记取“含饴弄孙”呢,却搞出这么大的笑话。
蜥蜴仆人吓得哇哇叫:“啊啊啊啊啊不要搞基不要搞基!我接你们返来固然是想让你们做伉俪,但你们做不了伉俪也能够做兄弟啊!”
何心远问:“您带它们是来做甚么查抄的?我看它们身形杰出,不像是抱病的模样。”
他又把视野转向了何心远,他原觉得脾气内疚的何心远必然和他弟弟一样,会被羞得脸红,哪想到何心远一脸严厉的盯着两只公蜥蜴的行动,手里的笔不断,当真的在病历纸上做记录,乃至还拿脱手机,问蜥蜴仆人能不能录相,因为“我还没有见过蜥蜴交・配,固然这是两只公蜥蜴,但仍然是很贵重的案例,但愿能记录下来”。
然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把两只蜥蜴同时放回了玻璃缸中。
池骏心想,明显这里满地都是植物,他如何感觉本身的老友才是最禽兽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