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也不由悄悄感喟,如果大清朝廷的官也像柴都督这么开通,如何会搞得天下大乱!
上面的贩子则笑逐颜开,固然各省都不收厘金临时不成能,但是起码在安庆、芜湖两地不必再交了,此后除了正项税课以外,苛捐冗赋一概免除!
西欧各国持剑行商,以产业之强大铸其利剑,以利剑庇护实业通达九州万国!
在场的贩子何尝听到过这么知心的话,几次点头称是。
“说的是啊,还是都督体味我们的苦处!”
柴东亮一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中国贩子之苦,西欧各国皆无,唯我中华独占!十八行省到处设卡征收厘金,阻断交通使货色不能流转,苛捐冗赋项目繁多,赃官贪吏如吸血之蝗使工商有利可图,此第一苦,朝廷逼勒过火之苦!
闻声柴东亮的话,上面人纷繁拥戴。
杨士琦手中也有一份,他捧着披发新奇油墨味道的打算书,心头一凛。
柴某驽钝,但也愿为国度强大,实业发财略尽微薄,自本日始,凡我安徽军咨府节制地区,永久拔除厘金恶政,车马税、床板税等满清官吏剥削商贾的各项苛捐冗赋也一概拔除,柴某还愿相同江南各督,共同免除厘金,以收货通天下财如水转之服从!”
德意志分裂六百年之久,其立国不过四十余年,威廉一世雄才大略,俾斯麦铁血人杰,一克服丹麦,夺起两城,再克服奥匈,三克服法国,阅兵班师门!日本蕞尔小邦,昂首朝拜中原两千年,甲午于大清一战灭北洋海军,获赔款两千万两之巨,再战沙俄又获大胜!
柴东亮下了车,顺手把拐杖扔给了马弁,然前面带浅笑进了门。杨士琦不由感慨,这个反动党的都督真是年青啊!
杨士琦内心也没了答案,抬眼看看柴东亮,内心冒出一个奇特的设法:如果袁世凯不可,那么这小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