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我竟然对那枚戒指生出一种熟谙的感受来,就像叶非情给我的感受,我总感觉熟谙,仿佛在那里见过,却又老是想不起来。
在他松开我的那一刻,我像是躲瘟疫普通从他怀里退开身,温馨的坐在这头,再不看他一眼,别过眼看窗外掠过的风景。
我一个激灵,手放在车门上,下认识就想翻开车门逃脱。
除了疼,我再无别的感受。
叶非情坐在那边的车门边,落拓地撑着头闭目养神。
他还攥着我的手腕,明丽的眉眼隐现出惊若天人的笑意,“是不是特别恨?恨不得吃我的血食我的肉?”
面对他俄然伸过来的手,我无能为力。
“我废掉他的手只是因为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但是明显,我不是小鸟,他也不是猎豹,他不能把我嚼成渣吃进肚子里,因而也只能过过嘴瘾。
唇瓣以及被他捏在手中恨不得捏碎的手骨都很疼,我却连挣扎的力量都已经没有,任那些疼贯穿我的身材,让我冒盗汗。
我被他强势的力道拽着跌进他的怀中,他眯着锋芒的眼睛,却笑的和顺:“你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