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音从郑迟身后探出头来,一脸义正辞严:“你才哄人,这飞机明显是郑迟娘舅买给他的,他早说了要送我的,那里有你甚么事!”
围观的吃瓜大众都是家眷院的白叟和女人,这环境谁还看不出来呀,豪情这郑老太太就是个偏疼眼。
仿佛只是在抱怨他这个当哥哥的不照顾弟弟。
郑迟并不是个在乎款项的,但是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是他妈留给他和哥哥的念想,就是丢了,他也毫不想让它们落到那帮子狼心狗肺的人手上。
郑迟之前不大懂事,但他也晓得,他大伯当初能拿到现在的职位,还是他妈走的干系,并且他大伯在那职位上干了好些年都不见有甚么本事,更别晋升迁了,现在反而拿他妈的事说话。
四周的人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本来不止老太太偏疼眼,这一家子还是上赶下落井下石,趁机占便宜的主,因而世人的神采也不太都雅,相互交头接耳的窃保私语,只怕明天以后,郑大伯家的这一番作态,都要变成别人丁中的谈资了。
前两天他妈的案子还没判,他就偷听到他奶和大伯娘她们筹议着要把这里的东西都带归去,多好笑,他妈都要进牢房了,她们连探视也不肯去,就先想着如何把这里的东西都带走了。
郑恺一听就急了,明显阿奶都说好了给他的呀,“不可,那是我的,阿奶,我要飞机,那是我的,你都说了要给我的呀……”
他上前两步还想过来抢,郑迟挡在他面前,谢南音趁机说:“都说了这是郑迟送我的,你阿奶凭甚么给你,不问自取就是偷,莫非你阿奶还能偷郑迟的送你不成。”
他俩把那木箱子放书包里,就这么背着光亮正大的走出了大院,两小孩一块回谢家去了。
谢南音没重视到,光想着处理计划去了。对于那样的人可不能退,你一怂了人家反而感觉你好拿捏,还不如直接撕破脸来得干脆,郑迟他大伯不是还在构造事情吗?她就不可他敢光亮正大的谋夺侄子的产业。
老太太闻言,倒没有赶着讨伐谢南音,反而和颜悦色的问起郑迟来:“小迟,这小女人是你朋友啊,你如何带着外人来欺负弟弟。”
郑迟悄悄的站了一会儿,才走出来,也不避讳谢南音,带着她就进了主卧间,谢南音就见他吃力的想要推开床头柜,就跟上去帮手,两人合力抬起来,郑迟看了看地板,敲了几下,才不一会儿就弄出一块地板,从内里捧出一个小木箱子来。
郑凯那里重视到这个,抢不到心心念念的玩具飞机,他还给急哭了,就找他奶嚷嚷开了:“阿奶,她抢我的飞机。”
郑迟那大伯娘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谢国庆获得动静,比谢南音还主动,当下就买了些换洗的用品返来,还给铺了床新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