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韩信拿起笔就在那纸上画了起来。竟然不一会儿就画出一张完整的舆图,还给作上了标记。
韩信想了想,说也说不清楚,干脆问道,“你有纸和笔吗?”
老将军却赶快制止了四周兵士的群情,向韩信问道,“你的朋友叫甚么名字?是不是一名少女?”
“还不去找!”弥德活力地说道,也走进帐篷检察。“这是甚么?”那藤床前的空中上仿佛被甚么描画过,线条表面清楚。弥德顿时蹲了下来,细心看着,用手摸了摸那新奇的陈迹。
“公主!”一匹精干的战马背上,一名老将用老成浑厚的声音呼喊着。
哎呀,那老将军一鼓掌,“公主啊!”。赶快请韩信到一边坐下,“小兄弟,我就是公首要找的弥德!”
弥德摆了摆手,说道,“此言差矣!我身为弥君老臣,食君之禄,理应为国分忧。现在既然有了公主动静,哪怕是个圈套,也要去闯一闯!”
“吁!”统统官兵从速勒住了缰绳。“公主在这里!”
“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