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彦说:“凌晨一点多到家的。”
安宜笑容有些生硬,心虚的说:“这么早啊。”
聂彦嗯了一声,盯着她那张明艳动听的脸,因为难堪,她的嘴角不自发的向下抿,聂彦渐渐赏识她的脸部神采,然后伸手拉她。
聂彦拍了拍她的背:“没事。”
聂彦安抚她:“不消担忧,你平时就做的很好,不过......”
“嗯,贺导的电视剧,要先学一段时候的礼节,传闻贺导要求很严格,我有点担忧我学不好。”
“客房。”
聂彦走到衣架旁把外套取下来穿在身上,安宜愣了下,有些迷惑,聂彦的这件外套明天仿佛没在这屋里啊,是她记错了吗?她拧着眉心啧了下嘴。
聂彦交腿坐在沙发上,悄悄的赏识她的演出,手机里还在循环播放那首动感音乐,安宜头皮发麻,这回是真的要哭了。
幸亏聂彦并没有多想,看她一脸不知所措,给她找了个台阶。
安宜一觉睡到上午九点,闹钟响的时候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坐起家,盯着紧闭的房门茫然的看了两分钟,屋子内里静悄悄的,她觉得聂彦没有返来,把被子抱到了地上,光着脚丫子踩了上去。
安宜:“......”
聂彦一脸体贴,安宜吸了吸鼻子,伸手勾住聂彦的脖子,坐在他腿上:“聂哥,我想你了。”
聂彦拉开椅子让她坐,安宜坐在他身边,喝了口粥,入口就化了,熬的时候有点久。
他顺着床头灯看了眼小脸睡的红扑扑的安宜,也不知梦到甚么了,嘴角微翘,他起家去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