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保险太辛苦,要四周拜访,你能受得了这个罪?还是找一个稳妥妥的班上吧,如果不可,你干脆到我们本身的公司里好了。”秦思昊说完了最后一句,内心直呼本身太笨。如果周子蔚到了他公司里上班,无疑即是“引狼入室”,今后今后,他再也没有了清闲日子。
林枫本想直接去公司的,但经唐琪这么一数落,又感觉对唐琪确切有些过分,这不是大丈夫所为。因而,他调转车头,雄赳赳,气昂昂,直接奔赴唐琪家里。
“呦,我可算晓得了,你还在为人家揭你老底忿忿不平呢,我奉告你,那事压根与她无关,是疯子的阿谁相好给你摸黑。再说了,你如果个洁净人,谁也摸黑不了你。”
周子蔚总算出门遇着朱紫,内心想着,下午去公司里还需求高彩云的美言,不如先表一表本身的情意。她说:“姐呀,我们是该好好聚聚,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中午吧,我们到四周的饭店里,炒几个小菜,我请。”
高彩云神采飞扬,口若悬河:“那必定的啦,我高姐出马,另有甚么事情摆不平的来,你就放心吧。做保险多好啦,事情自在,奖金多,发薪水不惊骇,跟端着铁饭碗的公事员没有甚么不同,并且比他们挣得还要多,你如果做的好,那才叫名誉的来,全部公司都会为你高傲,做到全区前几名的,每年还能够到各个处所去旅游的来,甚么香港,三亚,桂林,那里好就往那里去,并且全都是免费的来,你想一下哪,光是旅游都会是不小的一笔花消,你又能挣钱又能够免费旅游,腰杆子还能挺直,如许的功德那里找的呀。你如果情愿的话,那高姐我下去就带你到公司里转转。你看看我,每天都不去公司的吧,一周才去一次,一个月好几万拿着,我还不是最强的来。”
唐琪这才翻开话匣子:“我哪敢啊,你家的母老虎那么短长,我可不是她的敌手,她那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我算个甚么,你还用心让她欺侮我,现在想着还来气呢,你别理我,让我再哭一会儿,归正也没有民气疼宝宝了,唉。好了就如许吧,你好都雅着你宝贝老婆吧,我挂了,再见。”
林枫从洗手间里出来,说道:“我就不去了,还要去公司,等下午返来,再去吧,你本身开车把稳点儿。”
“那如何美意义,mm可不要如许,高姐我也不愁吃不愁穿,你也看得见,我家底还是有的,哪能让你破钞。”
次日凌晨,周子蔚分开家直接去了驾校,老远瞥见了高彩云从他老公的车高低来,周子蔚笑着向她打了声号召。
周子蔚和高彩云往练习场走去。高彩云四周搜索了一番,拍拍周子蔚的肩膀说道:“唉,唉,你看哪,阿谁小妖精又没过来哦,她到底有没有和你老公的朋友断掉呀,你也不探听探听。”
所谓有利不起早,高彩云当然有本身的小算盘。在保险行业里有一个不成文的端方,能拉从业职员出去的就是保险代理人,如果不会拉人,做的再好也只是发卖运营,永久不能贬值为主任级别。并且,名下的代理如果能够做到保单,代理人也一样有提成收益,说的好叫做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说的不好就叫做扒皮抽筋。
对于周子蔚的不待见,秦思昊本想辩驳,但一想何必在这个上面纠结自讨苦吃,干脆不再言语。周子蔚接着说道:“我驾校有个叫高彩云的学友,她就是做保险的,支出可观。她说了,带我入行,朝中有人好仕进,相对应当会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