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点头,他也没有发明任何疑点,但那魔头敢如此大咧的停在那边,本身就值得思疑。
莫非魔头油尽灯枯,才会站在这等死?
屠苏谛视着蛮神像,心中夸奖雕镂匠人的技术,咋一看跟活了一样。
“屠真人,老朽要借的,是你的性命!”老者厉笑,羊头拐杖收回金光,打在近在天涯的屠苏身上。
但是对方却取出一架如同飞舟的宝贝灵器,漂泊在空中,化作流光,对着他紧追不舍。
心魔身的处境很不妙,精确的说,他在逃命。
大殿中,咕咚咕咚的吮吸声,伴跟着屠苏的惨叫,惊起了无数飞鸟,也让躲在暗处的心魔身咂舌不已。
“该去神庙了。”他回身,走向了飞舟。
辛负心魔能变幻虚无,在虚空中腾跃,才将仇敌甩在身后。
老者皱起眉头,再次自语起来:“神说,人间的统统都逃不过神的谛视。”
“神说,天下上的罪过都将被消弭。”老者喃喃自语,羊头的双眼冒出金光,打向心魔身。
心魔身回身逃窜,但是金光如附骨之疽,不管上天上天,都紧追不舍。
终究,魔气消逝,六合间再无涓滴心魔身的踪迹。
老者也不愤怒,对公孙笙的愤恚置若罔闻,笑着说道:“屠真人,老朽这有一物,名叫神凝珠,能滋补神魂,度那神衰之灾,可平增一分掌控。”
“将神凝珠给我。”屠苏伸出了手,态度非常果断,不见兔子不撒鹰。
“好。”屠苏拍了拍腰间,飞出一道金光,本来是一只金色小鸟。
不过此次比伶仃面对公孙笙要凶恶很多,那位手持羊头拐杖的老者,诡异的进犯能使心魔之体不竭的耗费。
“雕虫小技,上不得风雅之堂。”屠苏翘起嘴角,表情愉悦,嘴上却显得谦逊。
心魔身却停了下来,他看着屁股前面吊着的飞舟,感觉再逃下去也不是个别例。
老者有些迷惑,不过他信赖本身的神通,便将这丝迷惑撤销掉。
手撕天龙,脚踏神凤,吹一口气便幻灭亿万银河,屠苏把这事迹当作神话故事,读的津津有味。
老者打断了屠苏没有营养的说辞,直入正题:“开端吧。”
“屠真人,还得请你脱手,用灵兽探路。”老者迟疑半晌,做了决定。
他一向在察看,最后得出结论,这飞舟或许是用灵石催动,也就意味着,只要有充沛的灵石,他逃到天涯天涯,也没法摆脱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