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将朱修谨送至门边,优哉游哉的等候第二位客人上门。
“莫老板,客气了,我此次来,是想买上一些香囊,不晓得是甚么个代价。”
代价是贵了一点,但是对于达官朱紫来讲,就算每天用,一年也就是三千六百两罢了,只要物有所值,钱不是题目。
是以,一操行门口每天爆满,偶然候合作狠恶了,碰到仇家互呛,还会将代价拔高到两百多两银子。
“我这香囊乃是家传秘方,独一无二,服从强大,没有人能够仿照,卖的也不贵,浅显香囊只要五十文铜钱,能够换回三十天的安稳觉,朱老板试过,天然晓得我所言非虚,恐怕大半个荆州城的人都乐意费钱买个舒坦。”
莫良感知此人情意,笑了,贪婪算得上贩子固有的本质,饵放的好,就不怕鱼儿不中计。
“对呀!我如何就没想到!一传十,十传百,只要不竭的拓宽,说不定天下人都帮着我赢利!”
朱修谨也是买卖人,见惯了尔虞我诈,等闲不信赖赚大钱的大话,不过猎奇心不免,便决定先听听:“甚么体例?”
短短一个月时候,莫良算账的时候,发明本身竟然赚了一百三十多万两银子,相称于渝州一州之地,一个月的税收了!
莫知己底暗笑,自言自语,一道人影却俄然走了一操行,看破戴打扮,像是位官老爷。
并且确切只是出了一点血,这香囊是从修仙界搞到的技术,代价昂贵,每个只需一文钱,但服从卓著,三日以后,第一名转头客便上门了。
朱修谨冲动了,他身为贩子,天然晓得这体例的可骇之处,的确就是把薄利多销做到了极致,固然每个香囊赚的未几,但是积累起来,那就是一大股非常庞大的财产。
朱修谨也不墨迹,做着他的发财大梦,按下了指模,揣着几百个香囊就归去了。
“好,我承诺。”
“啧啧,这么多钱,要不是孤王是个王爷,今后要当天子的人,说不得就不归去了。”
“代理?莫非……?”朱修谨皱起眉头,咀嚼半晌,感觉这词听着新奇,但略微揣摩一下就能弄懂含义。
“好,那就签书画押!”
何况,莫良还奇妙的将香囊上的线条换成金丝,固然本钱增加了,但是更合适达官朱紫的口味,以为这是职位的意味。
“朱老板,高朋!内里请。”
“朱老板,请喝茶。”莫良一脸浅笑,让下人上了一壶好茶,却只字不提卖香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