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宠听得点头赞成,自徐庶出任智囊以来,固然也有过在长沙城中那般计穷图尽的宽裕,但多数时候,徐庶凭着灵敏的才干和洞察力能一眼看破敌手的弱处,这是高宠最为佩服的处所,在面对严峻决择的时候,常常与徐庶的一席话,就能解开自已心中猜疑多时的疑团。
“杀——!”面对如波澜般涌来的敌军,高宠只感觉热血沸腾,他不顾徐庶、和好等人的劝止,与雷绪一起保卫在第一道防地上,担当正面戍守重担的是一千五百名宿卫。
日出并着日落,在不知倦怠的攻防中,撕杀的两边兵卒都已变得麻痹不堪了,战至六月二十九日,袁术军策动了无数次的守势,却始终未能拿下高宠军内营的最后一道防地,保卫营寨的一千五百名高宠军宿卫能战役的只剩下了不到七百人,而对敌的袁术军也是伤亡惨痛,担当主攻的纪灵部曲已悉数战死在沟壑边,剩下的大多是初上战阵的新卒。
“这一回,纪灵再不敢傲慢了吧!”高宠举樽一饮而尽,在看到甘宁替自已出了一口恶气,高宠的表情自是非常的镇静。
徐庶边看边道:“止则为营,行则为阵。梅乾你看——,敌军的营寨扎于丘坡的高处,同时又紧临着淝水,既有水源,又有险可守,达到扼敌和自固的目标。可见敌军的统帅纪灵并非是徒有浮名之辈,绝对不成小觑。”
仿佛是要印证徐庶的话似的,当晨光的曙光晖映在施水上的时候,袁术军已排好步地,由一万精锐构成宠大兵阵,顺着淝水向高宠军层层推动,初起的朝阳映得兵器烁烁生辉,更添几分杀伐的氛围。
纪灵在阵前瞧得清楚,见雷薄不出三合便丧了性命,军中士气降落,不由得勃然大怒,持刀拍马而出。
昏黄的天气让这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停止了下来,对于高宠来讲,初次比武的成果是对劲的,除了斩杀了敌方一员大将外,甘宁在与纪灵的交兵中也没吃到甚么亏,这让将士们看到了取胜的但愿和信心。
高宠凝睇着平坦无涯的田野,感遭到的是身临中原的豪勇与镇静,这江北的地盘虽少了几分婉约纤细,却多了几分豪宕与张扬,这才是血性男儿巴望驰骋的舞台。
纪灵虚晃一刀,架开甘宁的新月戟,喝道:“我道是谁,原是无耻江贼,纪某瞧不上你,快归去让高宠出战!”
“智囊,是视我甘兴霸若无物吗?”徐庶话音未落,甘宁一夹马腹,催马而上,他的持戟的右手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颤抖。
伴同高宠出战的,是二千锦帆军将士,风俗了水上作战的他们倏然间换到了陆地上,一时候另有些不适应,站列的阵形也是稀稀拉拉,不成模样,劈面的袁术军兵卒见此,收回一阵阵瞧不起的耻笑。
“甘宁,可有胆气与我纪灵一战!”纪灵怒喝道。
“巴郡甘宁来取你的狗头。”甘宁说罢,一戟径刺纪灵的颈项。
甘宁本是巴郡豪族,先前沦落江贼,乃是迫不得已,故此他最恨别人称已为贼,雷薄不知死活的冲将过来,实是自寻死路。
甘宁被徐庶一激,本就已是肝火冲冲,现在听纪灵如此一说,更是怒极。
甘宁擒戟遥指,大笑道:“纪灵,方才怯战后退的是你,可不是本将军!”
高宠嘲笑着看着阵前的纪灵,回顾摆布道:“纪灵匹夫叫阵,诸将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