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略一游移,还是当着郑芝豹的面拆开了信。
福州城。平国公府。
“……米夷官使并西夷诸国、刘香、李国助等人,四船称贺入浙东,不日便可到达……香港之地,米夷以船难为由,拒售海货已有月余,恐另有所图。”
正说着。一个小校带着一摞军情冲进了书房,打断了兄弟俩的对话。
“别的,我明日手札一封,你遣人送到北边。记着,你亲身筹办此事,万不成泄漏半点!”
一封封军情密信一一读过,郑芝龙脸上的色采也轮番变更。到最后已经怒不成歇。
郑芝豹也不管内容有多奥妙,赶紧捡起来看了几眼后,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固然华美人是第一次呈现在琉球,但华丽商品已经是琉球人最受欢迎的事物。华美人并不像日本萨摩藩当初那样野心勃勃地把琉球当作能够随时兼并的附庸,或是经济上极尽压榨,也比趾高气昂的郑家和颜家更“彬彬有礼”一些。以是基于弱国无交际的自知之明,琉球王国在半个月内就接管了这分内容极度纯粹交际和谈。
“大哥。我郑家日进斗金,端赖的是福建、琉球、日本之海贸!现在我郑家兼顾乏术,若琉球商路被大员、米夷所断,则日本商路堪忧。今又兵日本,恐是争我以后路财路。南洋海货抛开我郑家通行东南,假以光阴。福建诸商必另投门下了!”
而郑芝龙大部分时候又呆在福州城运营,在西、北两个方向大肆修建战防设施,安设大炮,储存粮草火药,摆设重兵,仿佛打造为厦门以后第二个老巢。
和谈的核心内容就只要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