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凯皱着眉头深思,他也没如何看明白,总感觉曾易脱手似是而非。他跟着在原地比划了两下,先比划赵云飞的行动,然后比划曾易的招式。世人看着他单独忙活,一头雾水的看向张勇胜。
张勇胜大声道:“以己之短搏人之长,不是聪明人的挑选,该改改了。”
两人越打越快,半晌以后变成了两道恍惚的人影,让白芷萱等人目炫狼籍。只闻声“砰砰砰”拳脚相击的声音,也不晓得谁打中了谁。李媛媛有些严峻,挽着白芷萱的手紧紧的捏着,手内心尽是汗水。
张勇胜点点头,反问道:“那你们感觉该如何对于?”
金凯在原地打转的走了几步,冲动的道:“你这几步甚么意义?给赵云飞挖坑呢?他就是个直男,底子没这么多心眼。”
李媛媛听不下去了,嗔骂道:“你如何每次都是铁头功?前次打李明宇是如许,此次又想着用这个。脑袋的事,能不这么草率么?”
“形意八卦?”金凯心中一震,这家伙手底下够杂的,到底是甚么门路?
曾易刚要答复,张勇胜摆摆手,笑着打断道:“金公子甚么设法?”
赵云飞一看秒懂,顿时苦笑道:“搞了半天题目在脚上啊,我光想动手上的活了,把脚下的事都忘光了。”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赵云飞喃喃自语的复述,手上也比划着刚才的招式,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赵云飞摇点头,缓缓站起来,迷惑道:“老曾,你这招拳不拳,摔不摔的,啥意义?到底是摔还是拳,我如何看不明白?”
白芷萱和于洁从家里拿来几瓶矿泉水,递给世人,笑道:“歇息一下吧,上面谁上了。金凯你也给大师露一手,传闻你练了一学期了,还没见过你脱手呢。平时你藏得太深了,不像赵云飞那么直接。”
金凯眼睛一亮,说道:“曾易手上招式固然锋利,倒是佯攻诱敌,统统的杀招都埋在脚下。但这类佯攻你又不能不该,如果变成实招如何办?你这打法与其说是斗力,不如说是斗智,让人防不堪防啊。”
赵云飞对劲的笑道:“我脑袋健壮啊,打了这么多年架,向来就没见过血。不信你去圈子里探听探听,我的铁头功是驰名的强。”
曾易愣了一下,摇点头,苦笑道:“又不是存亡相搏,用不消这么狠?”
赵云飞想了想道:“如果他不追呢?”
“卧槽!还能这么玩?赵云飞要遭!”金凯低声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