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当时阮太太只感觉气血上涌,满身的血液都冲到脑门了。她没轰动阮清源,拿起包包出了门,筹办先去找阮馨柔问个清楚。
阮馨柔忿忿地踩了他一脚,哼哼唧唧地跟在他前面出去。
凌思南出来叫人的时候,阮馨柔蜗牛似得把头埋在被子里,闻声他排闼出去了,立马跳起来问,“如何样?你跟我妈如何说的?”
凌思南也被吵醒了,他从前面抱上来,蹭着她脖子亲了亲,问,“宝贝,谁这么早打电话找你?”
“那小我是……是……”
阮太太几个房间没找到人,气冲冲地问她,“人呢?!”
她当然不是那种会趁孩子不在,偷偷跑去孩子房间翻日记的父母,只是这个东西就放得位置太显眼了。阮太太本来是筹办给她换一套床上用品,没想到床单一翻开,掉出来一盒避孕药。
话还没说完就被阮太太打断,“现在说对不起另有甚么用?我让馨柔住在你隔壁是想让你帮我跟你阮叔叔照顾她,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说就是这么照顾mm的吗?就这么看着她误入歧途?被那些已婚男人骗吗?”
阮太太在电话里暴跳如雷,说已经听到男人的声音了!阮馨柔你胆量不小啊!等着我上来饶不了你!
“这下好了,正合你意!”阮馨柔掐着他问,“你诚恳说,我妈是不是你召来的?”
当妈的发明本身女儿在吃避孕药会是甚么反应?
阮馨柔没来得及换衣服,穿了一件睡袍,低头一看胸前和脖子上的吻痕清楚可见,总不能说是过敏吧……馨柔第一看到阮太太这么活力,怯怯地喊了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