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尘这才回过甚去,只见黄衫道人提着剑,先刷刷刷练了一套剑法,脸上洋洋得意,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
“以中间剑术之高,非论师承何派,想必已有趁手的宝剑,为何还要觊觎我师叔的百炼青钢?”那清冷的声音又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苏一尘背后响起:“中间何人,为何深夜来此试剑?”
背后传来一声“慢着”,但苏一尘熟门熟路,又是脚下如飞,那人倒是不管如何都追不上了。
苏一尘非常谦虚,赶紧道:“求师兄教我如何低调。”
他出世元帅府,自小衣食无忧,上山后又是掌门最小的弟子,漫山遍野都是他的师侄长辈,见了面恭敬施礼,没有甚么事要他烦心。等十九岁下山,名山大川见过,邪魔外道交过,其人随心所欲,几近能够说了无牵挂。
好眼力啊!苏一尘悄悄赞叹。
百炼青钢公然还在这里。
“别看我,看剑!”林语思又喊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自家大哥的手臂。
那人的剑法还不敷纯熟,倒是透着一股灵气。
苏一尘拉着一个叫明帆的小弟子套了几句话,得知对青峰上至今还是当初的模样,没有被挪为他用,内心悄悄欢畅。
林语深看了弟弟一眼,微微摇了点头。
他感觉好笑,忍不住就真的笑了,这一下可让黄衫道人不快了,剑锋一转,朝着他就刺了过来。
十六岁那年,紫宸真人赠他一把百炼青钢剑,而后六年他剑不离身。被打穿琵琶骨后,想到一身修为已散,为免宝剑蒙尘,下山时他没有带上百炼青钢,而是留在了本身的卧房。
苏一尘熟门熟路,很快摸到了本身的卧房前,先是推了一下门,陈腐的木门收回“咯吱”一声响,并没有被推开,他回身绕到屋后,那边的窗闩早就坏了,一推之下,立即松脱开来。
苏一尘举起剑鞘格挡了一下,然后立即回身反击,两边在黑暗中缓慢地交了十来招,复又别离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