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昊悄悄一惊,自知没有抵挡之力,只能发挥出一道步法“翩若惊鸿”,飞身闪避。
平阳阁是平阳王府的核心禁地,阁中保藏着府上最高阶的武学、丹药和一应修炼质料,常日里归丁朗打理,但薛昊晓得此人是薛镇岩的喽啰,并且贪墨了很多武学、灵丹,不然也不会有着武印五重天的深厚修为。
罗方闷哼一声,回身坐在了大院中心的一张海梨木太师椅上,这太师椅是平时薛镇业措置军务之余,研修武学公用的,不准外人介入。
丁朗带着薛昊穿太重重廊阁,来到了平阳阁一处偏僻小院。
薛昊明知对方企图热诚本身,却压着肝火,只是淡淡一笑,将账簿捡了起来,目光敏捷扫了一遍。
“丁朗,你的心可真够黑的,冠军侯府或许搜刮得不敷洁净,却让你给打扫一空了,真是狗胆包天!究竟贪墨了甚么,十足交出来!”薛昊厉声喝问。
小祖符一震,一股无敌真元遍及体内,在这真元加持下,薛昊一个“翩若惊鸿”,身材如同灵风一闪,蓦地来到了丁朗身后,一记怒拳刹时轰在了对方脊柱,把丁朗丹田都给震爆了。
薛昊一脚下去,把罗方的人头都给踩扁了,血泥飞溅。
小院四周无人,沉寂如死,非常阴沉。
“玉瑶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分毫!”薛昊悄悄捏了捏玉瑶白玉般的脸颊,给她拭去了泪痕。
荒龙护体!
“娘,你如何样?”
本身堂堂武印五重天,如何能够会被薛昊一息之间绕到身后,一拳废掉?
咚!
在漫天惊呼当中,薛昊大步走到正堂,坐在了王位之上,神采一凛,对世人道:“明天起,我薛昊就是新任平阳武王!众位放心,只要我薛昊在位一天,就毫不答应外人凌辱本府一草一木,谁欠本府的,我十足都要夺返来!”
薛昊固然接任了平阳武王之位,但毕竟是一介小辈,资格尚浅,修为不敷,必定不平众,并且薛镇岩羽翼浩繁,他必必要全数斩除,并借此震慑民气。
“五万上品元石,八十万中品元石……丹药统共两百万枚……”账簿上那被冠军侯府篡夺的物品,的确是天文数字,触目惊心!
没人晓得这三年薛昊经历了甚么,受尽多少磨难,但谁都明白,薛昊已然脱胎换骨,再也不是当初阿谁任人欺侮的废料了!
“究竟胜于雄辩,她此次随军出征,就是不怀美意。”
小祖符狠恶颤抖起来,一股澎湃非常的真元瞬息散入四肢百骸,再注入右臂当中。
照理说,抄家抄的再洁净,也总会有遗漏的,何况平阳阁构造重重,冠军侯府绝对会有疏漏!
顷刻间,两道身影一错,罗方五指擦着薛昊锁骨便抹了畴昔。当即,薛昊身前一痛,被撕出了五道浅浅的血印,鲜血溢了出来。
所谓的大老爷,恰是薛昊的大伯薛镇岩,而此番出征蛮妖国,薛镇业之以是被蛮妖王枭首分尸,恰是因为战前薛镇岩勾搭北灵王,在酒里下毒而至。
“该死!师尊赐下的小祖符,竟然耗损了快一半儿了……”薛昊暗中咬了咬牙。
霹雷!
本身成为平阳武侯以后,薛镇岩无疑就是悬在喉边的一根毒刺,这毒刺若不肃除,那就是致命威胁!
只见那霸道无匹的荒龙,被薛昊一臂击中以后,竟是刹时扭曲变形,然后裂缝密布,轰得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