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溶溶,想到她的好,我内心的仇恨一下下的被冲淡了,我害了溶溶,就算此次是她的偶然之失,我也没资格去怪她。
护士的话,如同针扎一样的落在了我的心头。
他们――他们会对我动手?
那边悠长的沉默了下去,全部病房里,只要我的抽泣声。
“是乔江北奉告你了?”再次听到溶溶的声音的时候,她的声线是一片安静,甚么情感都没有。
“实在就算孩子还在,作为大夫,我们也是会建议你们挑选流掉的。”护士仿佛是想到了甚么,没走开,再说了句。
但是我晓得的,这统统必然和溶溶没有干系,她已经有挺长一段时候没有见到过我了,以是她底子不成能会晓得我有身,就算是真的,就算那对伉俪会拿那些药给我吃是因为溶溶有叮咛,她的初心也必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