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那是因为她本来就是外人么?
静得连呼吸都听得清楚。
“提及来还是十多年前见过这孩子,这些年你也是,怎的都不带出去让朕看看。”天子有些不欢畅,按下棋子。
天子偶尔昂首暴露一抹赞美的目光,陆镇元也在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
陆苒珺跟着内侍监分开,一起上侍从的人皆未曾言语,可态度却多了几分恭敬。
十三岁便一时髦起打败了当时的国手,少年景名,为制止再惹出更多的“祸”陆家老爷子才把他带离京都压一压他的劣性与傲气。
陆苒珺听了他这话,一颗心砰砰直跳却舒了口气。
“哼,朕是夸孩子,才不是夸你。”天子转过脸去,看着陆苒珺,“丫头,你可曾定下婚事了?”
宿世她也未曾与天子如此近的间隔过,现在这般,只感觉有种无形的威压披收回来。
陆苒珺赶紧点头,“回皇上,苒珺只是略懂一二罢了,不能与您和父亲比。”
陆苒珺思及此,微微汗颜,这才谨慎翼翼地细心看了眼天子。
“臣女陆苒珺,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千万岁!”
幸亏一向警悟的陆苒珺发明了这点,并没有被骗,而是用迂回之术,暖和地较量。
“听你父亲说,你的棋艺不错?”天子侧首问道。
只不过分迟早罢了。
文漱殿内,陆苒珺等待在外头,内侍监先行出来通报,彼时,天子正与陆镇元在棋盘上厮杀着,闻声,他道:“带出去吧!”
屋子里龙涎香满盈,服侍在御前的大寺人如同雕塑普通,耸峙不动。
天子拍着大腿笑道:“小丫头不错,能对峙这么久,不愧是陆卿的女儿。”
“回皇上,臣女蒲月里就已经满十四了。”
“哈哈哈……这孩子,比你谦善多了。”天子指了指陆镇元道。
陆苒珺内心震惊了,面上却还是一派安静,倒不是因着陆镇元说的话,而是,他竟然敢公开回绝皇上……
顶多,那条路长那么一些。
在炕前的锦杌上坐下,天子笑问道:“朕记得,你是十四还是十五来着?”
“嗯,不错,更标致了。”
这些夸奖从天子的金口出来,直压得陆苒珺绷紧了心神。
顶着这两端的压力,陆苒珺额上垂垂冒出了微汗,心机却还是沉浸在棋局当中。
陆苒珺心头一怔。
“啊,你今儿个进宫瞧见了薛家小子没有?”天子笑道:“朕瞧着你们年纪也合适得很,如果不喜好,另有裴家的小子。”
“皇上,薛家与裴家都分歧适。”说话的是陆镇元。
天子挥了挥手,让屋里除了大寺人以外的人全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