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清到得她跟前点了点她的琼鼻,“你呀,常日里就会窝在房里,就该多逛逛才是,没的身子都养废了。”
到了山顶,陆婉清终究停了下来,这一番跑来已是气喘吁吁了。
虽是如此,不过,他却并无见怪之心。
这位公子怕是不知面上是有多红吧?
悄悄靠近,陆婉清已经瞧见人了,站在腊梅树间的人衣袍微扬,墨发轻荡。端的是姿容超脱,如竹如松,不比京都其他的贵公子差多少。
“姐姐慢些……”陆苒珺赶紧跟在她身后。
莫要弄丢了才好,不然小叔还不得打死她。
对此,陆苒珺只得无法,她的体力可比不得她。
韩霖想起来了,倒是之前在陆家见过,思及此,他道:“多谢这位姐姐。”
陆婉清在原地寻了好久,只找到了丫环,连陆苒珺的影子也未瞧见,不由地有些急了。
对于这般新奇的弄法,他还是乐意至极的。
陆苒珺摇点头,“我方才觉着有些头晕,便去那边坐了会儿,还道怎的没瞧见你,本来是返来了。”
陆苒珺应了,随即朝着东篱使了个眼色,后者见此,冷静地隐了身子,并未与其他丫环一同。
不等她回应,陆苒珺已经拉了她走去,背面的丫环张了张嘴却瞧见东篱点头,便又咽了下去。
满山里都充满着她们清脆的笑声,就连腊梅也似在迎着她们摇摆起舞。
陆婉清闻言,弯起嘴角,她这么一笑起来,更是明艳动听,娇俏活泼。
韩霖揖了揖,“女人多虑了,再说也只是偶然之失,算不得甚么。”
“是谁在这里奏笛,甚是好听呢!”陆苒珺说道,看向婉清,“听这声音,只怕奏笛之人不似平常,三姐,要不我们偷偷瞧瞧去?”
这声音……是他?
走到深些处所,东篱见着差未几了,便回身福了福,道:“公子,按着端方奴婢该退下了,您开端吧!”她瞥了眼他手中的竹笛。
真成心机,若非担忧苒珺,她定是要逗上一逗的。
只是,此人,似是有些熟谙……
约摸巳时末,山顶又来了几小我,此中一石青仍然之人面若秋月,墨发高束。手中的紫竹笛将他苗条的手指衬得骨节清楚,多了一抹刚毅。
“啊……”
只听扑通一声,一道身影落在地上。
陆苒珺就没这么轻易了,不过倒也慢不了多少。
“这吹笛之人如果个漂亮郎君,岂不是缘分了……”陆苒珺低声说道,闻言,婉清愣了愣。
既来赴约,天然明白端方,他点点头,待到她退下,便将竹笛横在了嘴边吹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