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陆苒珺叮咛其别人都退下,只留了贴身服侍的。
“三姐如果还执迷不悟,那我也无话可说,姐姐好自为之吧!”
听她这么说,陆苒珺笑意淡了几分,“三姐有苦衷?我记得之前你是一向想要觅得良婿的,莫非韩公子不好么?”
免得她到时候还要用心。
用完午膳,鲍氏也过来了,猜想着许是因为韩家的事,陆苒珺便没多留分开了正房。
丫环摇点头,服侍了自家主子这么久,也还是头一回见着四蜜斯同自家主子活力呢!
“急甚么,我还能亏损了不成,这亏,要吃也得她们吃去。”陆苒珺抬手拨弄了下几上摆着的花儿,引得它颤了颤。
听她这么说,那妇人抹了抹嘴角,说大半天可真是累。
陆苒珺没有否定,灵巧地替她捏着腿,说道:“孙女一贯与三姐靠近,见着是她的事便多听了些,祖母莫要见怪才是。”
周氏还是淡笑,“他韩家如果真故意,又何必急于一时,再说了,都城不止他们一家,我总该好好相看相看才是,这合分歧适,也得经得起磨练。”
“四妹,你……”
听得里头的动静,门外,陆苒珺也悄声拜别。
“我如果要见怪你,你觉得你还能站在外头听着?”周氏摇点头,眯了眯眼,又道:“过几日你们就要去赴宴了吧,我记得,城南有处桃花坞,三月里,京都无一处比得上那儿。”
听得她扣问,东篱上前福身道:“回蜜斯,是,只不过克日他们经常在茶馆的雅间里头半晌也不出来,我们的人也密查不到甚么。”
东篱见此,让南悠去点了怡神香料,本身来到她身边说道:“奴婢觉着,得不到的永久是最好的,三蜜斯之前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彭状元,可到了现在都未见过他,或许,这内心一向不甘心吧!”
行了礼,她退在一旁,那坐在右手边高椅上的人倒是盯着她笑道:“这是你们家哪个孙女,真是净水出芙蓉,长得跟个仙女儿似的。”
陆婉清被她说得一愣,她、她的确想过彭希瑞,但是没有如她所说普通要死要活的啊!
“嗯……”等了等,没再闻声声音,陆苒珺这才昂首望去,只见周氏正神游天涯想着甚么,便没打搅。
“本来是四女人,瞧瞧这模样,将来只怕门槛儿都要叫人给踏破了。”妇人笑道。
葱白的指尖在几上点了点,她道:“让人尝尝看,能不能伶仃盯着彭希瑞统统的意向。”
“你胡说甚么,我喜好有何用,”说着,她瞥向旁的处所,“祖母承诺了吗?”
东篱与南悠相视一眼,福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