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琛皱眉甩开他的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慕芷安垂下眼眸:“算来算去都是一笔烂账,不算也罢。”
“阿琛,你摸着你的心口问,大学和她在一起四年,豪情都是假的吗?”陆夜舒摇点头,晏景琛此人实在太偏执了。
慕芷安冷哼一声,扭过脸去,她才不信赖这个恶魔会把她弟弟照顾得那么好。
陆夜舒这会儿也不装了,倚靠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想她死还是想她活?”
晏景琛眉毛快都挑到天上去了,小野猫又暴露了锋利的爪子……
但是,下一刻,眼角余光俄然闪过一抹乌黑的寒光,随即晏景琛收回一声吃痛的闷哼,迷乱的眼眸收回不成置信的目光。
慕芷安终究还是归去了。
“为甚么不试着和她战役地谈谈,说不定当年真的有甚么曲解呢?”
“不是你让我返来的么?这下对劲了吧?”慕芷安冷冷地吐出两句话,面上的寒霜涓滴不比面前的男人少。
这时晏景琛身后又探出一颗脑袋,“啪”地一下把堵在门口的男人挤开,笑眯眯地说道:“嫂子你可终究返来了,快出去,刚刚才出病院可别吹着冷风又病倒了。”
可爱!
“啪”一个手机扔到慕芷安的怀里,手机上正放着他弟弟埋头搭积木的视频,慕芷安把短短十几秒的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唇角暴露一抹和顺的笑意。
花瓣似的嘴唇两年来第一次怯怯地逢迎他,晏景琛心神荡漾,刹时把慕芷安压在沙发上,大手一撕,女人上半身的衣物便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乌黑的身材上。
他重重地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大手钳住了慕芷安的娇小的下颌,硬生生把那抹笑意给逼没了。
“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当然是折磨她,我要她生不如死!”晏景琛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母亲杀死了我的父母!”晏景琛瞋目。
“阿琛,喜好就是喜好,即便你口口声声说着恨她,你的内心还是挂念她的安危不是吗?”
她悄悄地垂下眼眸,捏紧了藏在袖子下的小剪刀,恐怕只是陆夜舒随口扯谈的一个借口吧。
他左手捂着的腹部鲜明插着一把剪刀,鲜血泉涌而出!
晏景琛黑着脸,冰冷的眼神,剜了一眼陆夜舒拉着慕芷安的行动。陆夜舒到底有没有搞清楚,他拉着的阿谁女人,仿佛是他晏景琛的老婆吧。
回到阿谁让她惊骇讨厌,日日蒙受折磨的“家”。
晏景琛站在门口,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被送返来的她,那双本就气势骇人的眼眸仿佛能烧穿她似的,带着嘲弄的光芒。
“我弟弟呢?”刚坐下慕芷安就劈脸盖脸的问。
“那只是一场不测。”
“好好说话!”晏景琛一声吼怒,慕芷安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她父亲亲口所说还能有假?”晏景琛辩驳。
“两年前的事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慕芷安盗窃你公司奥妙文件,你为甚么一口咬定就是她?”陆夜舒持续发问。
视野落在她胸脯的那一对柔嫩上,他的大掌随即附上去,几近是刹时挺身进入她的身材。
晏景琛再次走进客堂的时候,慕芷安已经倚着沙发睡着了,澹泊有害的睡颜令晏景琛硬了两年的心脏柔嫩了些,他走畴昔抱起她,慕芷安荏弱无骨的手臂立即缠上他的脖颈。
“跑啊,如何不跑了?”他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容。